贾张氏磨了磨牙,又道。
“我跟你说,你找你师父想想办法。”
“你师父在厂里干了多少年,认识的人多,让他帮你说说话。”
“我师父。。。。。。。。”
贾东旭抬起头,停一下。
“分房这件事上,我师父说话也不好使。”
这话一出来,屋里三个大人都没吭声。
贾张氏脸上表情僵了一下,嘴角往下耷拉。
她不是听不懂这话意思。
秦淮茹眼睛望着窗外月亮,心里跟明镜一样。
假如何雨柱继续往上走,贾家要是还这副德行,见人就骂,背后嚼舌头,以后在这院里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
可这话,她不能说。
说了,贾张氏能把房顶掀了。
贾东旭又把脑袋埋下去。
桌上那碗粥的皮皱得更厉害,没人碰。
贾张氏坐在马扎上,两只手搓着膝盖,嘴里咂巴两下,没出声。
秦淮茹起身收拾桌上碗筷,走到贾东旭跟前。
“粥不喝了?”
贾东旭摇了摇头。
秦淮茹端起碗,没倒,搁到锅台上。
明天早上热一热还能喝。
这年头,粥也不能浪费。
。。。。。。。。。。。。。。
后院,刘家。
刘海中坐在凳上,两只手搓着膝盖,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二大妈从外面回来,把门一关,转头看见刘海中那副样子,问了一句。
“你咧嘴笑什么?”
刘海中往她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
“我今天,在厂里听说了一个事。”
“什么事?”
“柱子,被部里来的领导当面表扬了。”
刘海中说这话的时候,食指头还特意往上指了指。
二大妈“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