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闷在胳膊里,声音含糊。
“棒梗还没睡着。”
“我小什么声!”
贾张氏压不住火气,搪瓷缸子往脚边一搁,水溅出来几滴。
“你说说,你在厂里干了几年?”
“你师父可是七级工!轮也该轮到你出头了,凭什么让一个颠勺的骑到你头上?”
秦淮茹把棒梗翻过来的被角掖好,按住他的肩膀,接了一句。
“妈,人家是分管食堂的副主任,还兼着安居乐业工程副组长呢。”
“那又怎么样?”
贾张氏脖子一梗。
“小绝户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嘴皮子利索吗?”
“真让他去车间干活,他连个螺丝都拧不动!”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人家螺丝拧不拧的动,她不清楚。
但何雨柱这几年干的那些事儿,在厂里谁不竖大拇指?
不管是上面的领导,还是下面的工人,那个不夸他?
这种人往上走,挡不住。
贾张氏还在那儿骂。
“当年那个不要脸的何大清跑路时,小绝户还是半大小子,连工作都没有,见了你还的喊声东旭哥。”
“现在倒好,都已经翻天了。”
“妈。”
贾东旭终于抬起头,眼圈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闷的。
“妈,您别说了。”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实话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