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
阎阜贵又蹲在门口,两只手夹着根烟,眼睛朝门口盯着,跟个门神似的。
一见何雨柱推车进来,脑袋立马往前凑。
“哟,柱子,回来了?”
阎阜贵眼睛在他身上转了好几圈,上下打量一遍。
“我说柱子,你今天到底搞什么名堂?早上穿得跟要上台领奖似的,这会儿又换回来了?”
何雨柱随口答:“今天厂里来了领导检查,穿正式点的。”
“什么领导?多大的?”
阎阜贵又开始八卦起来。
“部里来的。”
阎阜贵惊得一哆嗦,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愣了一秒。
“部里来的?那得多大的官啊?见着你没有?”
“见了。”
何雨柱把车把一拨,继续往中院走:“还跟我说话了。”
身后阎阜贵追着车小跑:“说什么了?是表扬你了还是。。。。。。。”
何雨柱头也没回,当没听见,左耳进右耳出。
中院。
秦凤坐在门口小板凳上纳鞋底,听见动静抬起头。
何雨柱把车靠墙支好。
从车把上摘下两个纸包,走过去,把桃酥那包递过去。
“给你的。”
秦凤接过去,手指捏了捏纸包,眉头往上一挑。
“怎么又买这个,花这冤枉钱。”
话是这么说,手已经把纸包打开,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
何雨柱站在边上没动,等着。
秦凤嚼了两下,没吱声,又掰一块。
他看着这情形,心里头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反正是熨帖的。
进屋,环顾四周,雨水还没回来。
何雨柱从衣兜里掏出信封,搁到桌上,没说话。
秦凤目光落在桌上,走过去拿起来,打开,手指头数了一遍。
数完,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