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这两位,贾张氏还不解气,又想起何雨柱。
“小绝户那个杀千刀的!当着全院人的面拆咱们家的台。”
“他安的什么心!活该他媳妇下不了蛋,当一辈子绝户!”
“许大茂那个缺德鬼,专门往人伤口上撒盐,坏的屁股冒烟!”
“刘海中那个蠢驴,平时装什么大尾巴狼,关键时候连句人话都不会说!”
“阎老西更不是个东西!吃了咱们家最多花生。”
“嘴上还说什么信义!信他个大头鬼!抠门算计的老王八蛋!”
贾张氏把全院能叫得上号的人,挨个问候一遍祖宗十八代。
骂到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两大碗。
秦淮茹蹲在灶台前头烧火,一言不,由着婆婆在那儿撒泼打滚。
棒梗蹲在门槛边上玩泥巴,被他奶奶这大嗓门震得一哆嗦,手里泥团子掉在地上。
他撇了撇嘴,没敢哭出声,往门外缩了缩。
贾东旭靠在墙根抽闷烟,烟味在屋里弥漫开来。
一根接一根,地上的烟灰积了一小摊。
他满脑子都是人事科看到的那个场景。
那张薄薄的纸,混在几百张一模一样的纸里,连个泡都没冒。
交是交了,剩下的就是干等。
真能选上?
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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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那点破事儿,何雨柱早就抛诸脑后。
不是他冷血,是真没那闲工夫。
周三,部里有大领导要来厂里视察。
李怀德把他叫到办公室,脸色少有的严肃。
“柱子,听清楚了。”
“这次来的人,是部里主管全国工业基建的。”
“安居乐业工程是咱们厂的脸面,更是我们组的招牌。”
“要是出了半点岔子,别说我这个组长,连你这个副组长都得跟着吃挂落。”
何雨柱把胸脯拍得邦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