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出门,秦淮茹两手空空,什么花生瓜子都没带。
第一家,三大爷阎家。
阎阜贵正在算账,听见敲门声,问了一嘴,知道是秦淮茹后,不情不愿地开门。
他接过表,推了推眼镜,举到灯底下,一个字一个字地抠。
半晌,才放下表,抬眼看了看秦淮茹。
“嗯,这回写的倒是实在。”
秦淮茹就站在门口,没往里进,低声说:“三大爷,麻烦您了。”
阎阜贵沉吟半天,笔尖悬在纸上,就是不落下去。
“秦淮茹,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
“我这个字,只证明你们家住房确实紧张,你确实是农村户口没定量。”
“至于别的,我可一概不担保。”
“那是自然,您签的字,就只为您看到的事实负责。”
秦淮茹应道。
阎阜贵这才签上自己大名,签完,笔收得比谁都快,跟怕烫着手似的。
第二家,二大爷刘家。
二大妈开的门,刘海中在里屋躺着哼哼唧唧。
秦淮茹把表递进去,在门口站着,等了足足五分钟。
终于,刘海中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官腔。
“看了!比上回那张,像句人话!”
又过了一分钟,二大妈才把签好字的表递出来,全程没说一句话。
秦淮茹道谢,转身就走。
第三家,何家。
开门的是秦凤。
何雨柱还没下班。
秦凤接过表,只扫了一眼,就点点头。
“行,这回写得实在。柱子走之前交代过我,说你们要是拿着新表来,理由属实就让我代签。”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笔,刷刷两下签了字。
秦淮茹心里一暖,道声谢,走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些。
第四家,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靠在门框上剔牙,斜着眼接过那张表,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哟,贾东旭这是被傻柱给打通任督二脉?终于知道说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