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开口。
“图的,就是‘办不成’这三个字。”
秦凤一下愣住。
“什么意思?”
何雨柱这次没卖关子,语气平淡道。
“易中海这辈子,心里就一件事过不去——没儿没女。”
“老了怎么办?谁给他端水递饭?谁给他养老送终?”
“所以他收贾东旭当徒弟,传手艺是次要的,主要是给自己挑个养老人。”
“你看,贾东旭在这个院里住着,三步路就到易中海家门口,老两口有个头疼脑热的,喊一嗓子,人就到了。”
“这多方便?”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朝着屋顶点了点。
“可要是贾家搬去厂里的新宿舍楼呢?”
“那可就远了。”
“贾东旭一搬走,他易中海拿什么拴着人家?就光靠那点师徒情分?”
“别闹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
“贾张氏那人品,你还看不出来?”
“搬走以后,巴不得一辈子不跟这院里的人来往,还给你养老送终?做梦呢。”
秦凤把这几层意思,在脑子里转了几圈,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凉。
“所以。。。。。。易中海他,压根就不想让贾家搬走。”
“对。”
“可他又不能明着拦。”
何雨柱往炕里挪了挪,翻个身。
“要是让贾家看出来,他易中海非但不帮忙,还在背后使绊子,那这师徒关系,当场就得崩了。养老人,也就飞了。”
“所以啊,他得做戏。还得做一出全套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