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冷笑一声。
“所以你看看,贾家这日子算什么?”
“有抚恤金这笔巨款兜底,有易中海三天两头接济,有稳定工资,大人身体没病没灾,孩子就一个。”
“这不叫困难,这顶多叫日子过得紧巴,但绝对饿不死!”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你再看看厂里那些真正困难的——男人得了矽肺病,天天咳血,干不了重活;媳妇是个药罐子,常年卧床;家里三四个孩子,连件衣服都没有,全挤在一间破屋里。”
“贾东旭,他拿什么跟人家比?”
秦凤沉默一阵子。
“柱子。”
“嗯。”
“我还有个事,一直想不明白。”
何雨柱看她一眼,没出声,示意她往下说。
秦凤皱着眉,身子往前凑了凑。
“既然贾家这条件,铁定选不上,那易中海。。。。。。他能看不出来?”
何雨柱没说话。
秦凤自顾自往下说,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易中海在厂里待了多少年?厂里什么政策,分房什么流程,他能不清楚?”
“审核那关过不去,他心里能没数?”
“可你看他今天这劲头,又是帮贾家去厂里领申请表,又是手把手教他们怎么写材料,晚上还张罗着开全院大会。。。。。。。”
“忙前忙后,那架势,跟真能给贾家把房子办下来一样。”
“还有聋老太。”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门儿清,一个比一个看得透。”
“怎么偏偏都在帮着贾家,折腾一件明摆着办不成的事儿?”
“图什么?”
何雨柱在炕上躺平,四仰八叉,两眼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