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听完这话,愣了足足三秒。
他盯着许大茂。
那眼神,就像在菜市场看一头刚被宰、还没放干血的猪。
他伸出食指,在许大茂脑门上狠狠戳了一下。
“你!”
又戳一下。
“长!”
再戳一下。
“的是猪脑子吗!”
许富贵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半夜三更摸到人家工地上,拎着大铁锤砸墙,恨不得把人家工程搅黄。”
“现在让人抓了,你提着两瓶酒过去说句‘对不起哥们儿,我错了’,就想让人把这事儿揭过去?”
“你当人家傻柱是泥捏的菩萨?你当李怀德是吃素的?”
“这事儿不是打架斗殴,说和就和!这里面牵扯到脸面!”
“今天你和刘海中屁事没有出来,明天是不是张三李四都能去工地上搞点破坏?”
“他李怀德这个主任威信还要不要了?”
“他傻柱这个副组长,以后还怎么管手底下那帮人?”
“他们的脸,不就被你们这帮孙子按在地上踩吗!”
许大茂被骂得狗血淋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小声嘟囔。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刘海中,把我咬出来啊……”
许富贵叹口气,强行压下火气。
“先去找贾科长探风声,这是第一步!”
“摸清楚上面的底牌,咱们才好接着往下走。”
“刘家那边,二大妈再来闹,你就跟她拖,说正在托关系,让她稳住,别乱来。”
“记住,只要刘海中没指名道姓供出你,你就给老子咬死不认账!”
许富贵走到儿子跟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语气沉重。
“大茂啊,爹这辈子,好事没干几件,但看人,从来没走过眼。”
“现在的傻柱,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抡马勺的厨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