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大麻烦!
何雨柱迎上秦凤目光,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己媳妇想什么,他一个眼神就能看穿。
他放下手里馒头,端起碗喝了口热粥,胃里暖洋洋。
“雨水说得对。”
何雨柱开口,声音不紧不慢,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草包就是草包,吃饱了撑的,就爱瞎折腾。”
“估计是出门思考人生去了,等他想明白,自然就会滚回来。”
“咱们吃咱们的饭,管他去哪儿睡觉撒欢。”
这话,明着是跟何雨水说的。
实际上,句句都是说给秦凤听的定心丸。
别瞎操心,天塌不下来。
就算真出什么事,那也是刘海中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秦凤是什么人,立刻就听懂何雨柱的话外音。
她看着男人那张沉稳得脸,心里那点担忧淡了下来。
只要柱子心里有数,那就没事。
她重新端起碗,小口喝起粥来。
何雨柱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拨得飞快。
刘海中这草包,胆儿是真肥啊。
昨天下午刚被自己当众挤兑完,晚上就敢提着锤子去摸营?
真当西边那工地是他家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也不想想,那帮工人哪个是善茬?
更别提,还有自己特意从保卫科借来的那两条大狼狗。
那可不是宠物,一般人可不是对手!
刘海中要是真一头撞上去,这会儿,不定被收拾成什么孙子样。
搞不好,正在保卫科的小黑屋里,对着墙角唱《征服》呢。
想到那个画面,何雨柱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我吃饱了。”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馒头渣子。
“去厂里转转,今天还有不少活儿等着呢。”
他推开门,推着那辆二八大杠就出院子。
晨风迎面吹来,带着一股子清爽劲儿,让人精神一振。
何雨柱长腿一跨,骑上自行车,脚下猛地一蹬。
车子“嗖”
地一下就窜出去,朝着轧钢厂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