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个小树枝在地上胡乱戳几下,心里把那地面当成易中海的脸。
那两个鸡蛋,他势在必得。
…………
何家。
屋门关得严实,把院里那点破事全挡在外头。
炉子上,锅里稀粥“咕嘟咕嘟”
冒着泡。
桌上摆着一碟咸菜丝,旁边放着刚出锅的白面馒头,热气腾腾。
何雨柱坐在桌边,手里捏着馒头,耳朵却竖着。
院子里那些动静,隔着一层门板,听得一清二楚。
二大妈杀猪似的哭嚎。
阎老西儿那点藏不住的算计。
还有易中海端着架子的官腔。
一出好戏。
何雨水咬了一大口馒头,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像只小仓鼠。
她好不容易把嘴里东西咽下去,一个没忍住,“噗嗤”
一声笑出来。
“哥,你听见没?”
“刘海中那个老草包,提着锤子出门,一晚上没回来!”
何雨水眼睛里全是幸灾乐祸。
“他八成是昨晚喝多了马尿,不知道掉哪个田埂沟里睡大觉去了。”
“活该!让他挨冻!”
小丫头一天天长大,也看透院里这帮人德行,对他们没一丁点好感,巴不得他们天天倒霉。
秦凤坐在何雨柱对面,手里捧着碗,却一口没动。
她的心思比何雨水细多了。
秦凤眉头轻轻蹙着,眼神里藏着一丝担忧。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何雨柱那张平静的脸上。
昨天,自家男人才说过在工地上设了局,专门留人和狗在那儿守夜。
今天一大早,刘海中就没了人影。
还是拎着大铁锤出门的。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秦凤心里怦怦直跳。
这事儿,别真是跟自家男人扯上关系吧?
万一……
万一刘海中真摸去工地捣乱,被柱子手下的人给打了。
或是被那两条大狼狗给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