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指望他把小绝户拉下马,结果他自个儿先躺下了!我呸!”
她一口浓痰,狠狠吐在地上。
骂完易中海,她又调转枪口,指着自己儿子的鼻子。
“还有你!你也是个废物!”
“你师父都让人欺负成这样了,你呢?你就知道跟个孙子似的跑回来哭丧?”
“你怎么不上去跟傻柱拼了!啊?!”
贾东旭脑袋耷拉着,一句话不敢说。
拼?
拿什么拼?
拿头去撞人家那水泥墙吗?
他今天在工地上瞧得真切。
三下五除二,一块块预制板就飞上天。
易中海站在那下面,脸色铁青,最后直接一口血喷出来。
自己算什么?
连个三级钳工的边都还没摸到。
拿什么跟人家“拼”
?
他想起傻柱那身腱子肉,再看看自己这细胳膊细腿。
别说拼命了,就是上去跟人家理论两句,他都觉得腿肚子直打颤。
那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贾张氏骂得口干舌燥,一屁股坐回炕上,呼哧呼哧喘粗气。
她那点指望,全完了。
本来还天天咒傻柱那楼塌了,人抓去坐牢枪毙。
现在看来,人家那楼,结实着呢!
而且,那傻柱,真不是个简单人。
能把易中海气成那样,这手段,这心计,深着呢。
秦淮茹默默把那碗糊糊,放到桌上,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看着自家男人那副失魂落魄的窝囊样。
再想想秦凤。
秦凤现在多风光。
跟着何雨柱,自己做羽绒服。
听说杨厂长和李主任,都穿着她做的衣裳,赞不绝口。
就连院里,那些平日眼高于顶的大妈们,现在见到秦凤,也都是客客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