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端着碗的手,也僵在那儿。
“你说什么?”
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嗓门拔高八度。
“你师父?一大爷?他让人气吐血了?谁?谁这么大能耐?”
在她眼里,易中海就是这院里的一霸。
厂里的技术权威,谁敢惹他?
贾东旭嘴唇哆嗦着:“是……是傻柱。”
“轰!”
这两个字,比刚才刘海中拍桌子的动静还大。
贾张氏眼珠子都瞪圆,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傻柱?!就凭他?他把易中海气吐血了?”
她一连串的问题,根本不信。
秦淮茹手里的碗,轻轻晃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她心里那份震惊,比婆婆只多不少。
傻柱……他……
贾东旭把下午在工地上看到的那一幕,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学了一遍。
从那个“土吊车”
,到会飞的楼板,再到今天那挂上去的墙。
最后,是他师父喷出来的那口血。
屋里。
死一样的寂静,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贾张氏听完,愣了足足有半分钟。
她那张刀子嘴,头一回找不到词。
易中海,真这么废?
被小绝户,没动手,没动口,用几块破砖头给气吐血了?
这事儿传出去,她贾家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指望一大爷给撑腰?
随后,贾张氏一拍大腿,破口大骂,骂得却不是何雨柱。
“废物!易中海这个老废物!”
她气得在原地直转圈。
“我当他多大能耐呢!七级钳工!厂里的老师傅!”
“结果呢?让一个小绝户给干趴下了!还吐血?他怎么不吐死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