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还在兴头上。
又开始规划起何雨柱倒霉后,贾家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小绝户一家子要是真坐牢了,那他们家的房子,是不是就空出来了?咱们家是不是就能住进去?”
她盘算着,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还有他的干部职位!东旭,你有没有可能……”
贾东旭一听,眼睛也亮了,那份光彩,透着对何雨柱位子的渴望。
“妈,这可说不准。”
“要是傻柱真出了事,厂里肯定要重新安排。我这钳工技术,也算是拿得出手的……”
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把何雨柱的“后事”
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甚至已经盘算好,如何瓜分他家的“遗产”
。
他们的笑声越来越大,秦淮茹听得心里冷。
她抬头看了一眼贾东旭,又看了一眼贾张氏。
这母子俩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那份兴奋,让她觉得陌生而恐惧。
她叹了口气,默默放下筷子,只觉得今晚的饭菜,比往常更难以下咽。
…………
晚上九点多,何雨柱才从厂里回到家。
今天跟着龚木匠他们一起吃的晚饭,商量半天模具改造的事。
一进院门,就感觉到一股和平日不一样的气氛。
各家门窗紧闭,却总有那么几道目光,从门缝或者窗帘后头,偷偷摸摸瞟过来。
那些目光带着打量,带着揣测,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幸灾乐祸。
何雨柱对此不以为意,这些日子他见得多了。
推开家门,秦凤正缝着羽绒服。
何雨水则在桌旁写作业,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等得有些犯困。
“回来了?”
秦凤抬起头,见是他,脸上疲惫稍减,温和浮现。
“嗯,今天厂里忙,耽搁了。”
何雨柱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桌边,给自己倒杯水,一口气喝光。
“哥,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水放下笔,揉了揉眼睛,抱怨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依赖。
“怎么,哥哥不在家,你没心思写作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