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心里听着这话,只觉得好笑。
正是“自己人”
说起来才不方便。
她可不想何雨柱的“能耐”
,成了刘海中往上爬的垫脚石。
“二大爷说得是。”
秦凤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应付的疲惫。
“不过您也知道,柱子那脾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既然接了这活,就一定会干好。您啊,就放宽心吧。”
她说着,朝刘海中微微颌,抱着盆子绕过他,径直往水池走去。
留下刘海中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原本的笑意,一点点消散。
刘海中看着秦凤的背影,气得哼了一声。
好你个秦凤,嘴皮子倒是硬得很!
他这番“好意”
,在她眼里,竟成了多余的废话?
他心里盘算着,等何雨柱真栽了跟头,看她还硬不硬气得起来!
到时候,还不得乖乖上门求他?
他把手背在身后,又挺了挺肚子,慢悠悠地踱回自家屋里。
他倒要看看,何雨柱这回能撑到几时。
…………
贾家屋里。
饭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一碗稀粥,还有半个窝窝头。
贾张氏坐在凳上,筷子敲得碗叮当响。
那声音,带着一股子敲打人心的不满。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小绝户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还要盖楼房!咱们家呢?”
“东旭,你看看你,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小钳工,一点出息都没有!”
秦淮茹低头给棒梗夹了块白菜,心头麻木。
这些话,割得她心头生疼,早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
婆婆贾张氏,嘴上盼着何雨柱倒霉,可心里,又实实在在做着分房子的美梦。
她总想着,何雨柱要是真能盖出新楼房,凭着秦淮茹和秦凤同姓的关系,死皮赖脸怎么着也要给贾家弄两套。
一套给棒梗以后结婚用,一套给他们自己住。
这念头,在贾张氏心里,比任何实际的努力都来得真切。
贾东旭放下筷子,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