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咯!”
何雨柱吆喝一声,给自己满上一杯酒
又“啵”
地起了两瓶汽水,给秦凤和何雨水一人倒一杯。
“来,为咱们的好日子,干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哥,嫂子,新年快乐!”
三个杯子碰到一起,出“叮”
的一声脆响。
屋里暖气融融,笑声不断。
可旁边的易中海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聋老太、易中海两口子,还有贾家一大家子,死气沉沉围着桌子。
桌上也有饺子,却是棒子面混着点白菜帮子做的馅儿。
菜更寒酸,一盘炒白菜,一盘土豆丝。
唯一的荤腥,是易中海分的那点猪肉,切得跟纸一样薄,摆在盘子中央。
棒梗扒拉着碗里的饺子,鼻子闻着隔壁飘来的肉香。
嘴一撇,筷子“啪”
地就摔在桌上。
“我不吃这个!我要吃肉!吃傻柱家的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饿死鬼投胎的玩意儿!”
贾张氏抬手就在棒梗后脑勺上抡了一巴掌,一双三角眼刮向何家方向,嗓子眼儿挤出咒骂。
“杀千刀的绝户头!肯定故意把窗户开着,让味儿飘过来,诚心不让咱们过个安生年!”
易中海端着酒杯,一口闷下去,脸色阴沉着。
那股子肉香味,一下,一下,抽在他的老脸上,火辣辣地疼。
想当初,这院里过年,谁家不得上他这儿来说几句好听话?
现在呢?
何雨柱那小子自己单过,日子过得比谁都红火。
他这个一大爷,反倒成为院里的笑话。
“行了!大过年的都少说两句吧!”
一大妈赶紧打圆场,往棒梗碗里夹了根土豆丝。
“棒梗乖,等过完年,奶奶给你买肉吃。”
棒梗哪里听得进去,当即扯开嗓子,满地打滚哭嚎起来。
贾张氏的咒骂,棒梗的哭闹,让这顿年夜饭越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