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露出他那标志性的憨厚笑容。
“王主任,您看您说的,这不都是我们厂里的年货嘛。”
“您也知道,我们家就三口人,这鸡啊鱼的,一顿也吃不完,再放两天怕不新鲜了。”
“我这一琢磨,您平时为了咱们这片儿的居民大事小情,没少跑腿费心,就给您拿来,过年添个菜,也算我们家的一点心意。”
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把礼送了,又把对方的面子给得足足的。
王主任听得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脸上都笑开了花。
“柱子啊,你这人,是越来越会办事了。行,东西我收下了,以后再来可不许这样啊!”
“欸,好嘞!”
何雨柱笑着应下。
从街道办出来,他跨上车,又熟门熟路朝派出所方向骑去。
还是那套说辞,还是那份“吃不完”
的年货。
派出所的张所长,性格爽快,跟何雨柱也算老相识。
一见何雨柱提着东西进来,他就乐了。
“好家伙,柱子,你这是又来给我送‘烫手山芋’了?”
张所长看着网兜里的鸡和鱼,已经很惊喜,结果何雨柱又从另一个布袋里,掏出苹果和橘子。
这下,张所长的眼睛都瞪圆:“我操!柱子,你小子行啊!这玩意儿你从哪儿弄来的?路子够野的!”
“厂里分的,厂里分的。”
何雨柱还是那副老实模样,笑着解释。
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人情世故,就是这么你来我往走出来的。
平日里把香烧好,真遇上事,才不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
除夕当天。
一大早,何家厨房的灯就亮了。
“梆梆梆……”
何雨柱挥舞着两把菜刀,正在砧板上剁着猪肉白菜馅儿,刀影翻飞,节奏感十足。
秦凤在一旁拉着风箱,火苗“呼”
地一下蹿高,映红她的脸颊。
锅里炖着老母鸡,香味儿从门缝窗缝拼命往外钻,馋得人直流口水。
等到夜幕降临,八仙桌上,菜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肉,清蒸大鲤鱼,老母鸡汤。
旁边还堆着好几盘炸货,炸丸子、炸藕盒、炸带鱼,金黄酥脆,堆成小山。
正中间,一大盆刚出锅的饺子冒着滚滚热气,个顶个的皮薄馅大,肚子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