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您瞧您说的,太见外了。”
何雨柱摆摆手。
“不行!”
李怀德脸一板,态度异常坚决:“亲兄弟明算账!这东西多少钱,你必须给哥哥报个数!”
“你要是不要钱,这东西我也不敢要了!传出去,我李怀德成什么人了?占兄弟的便宜?”
他话说得重,但眼里全是真诚。
何雨柱知道他的性格,心里跟明镜似的。
“行,都听李哥的。”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何雨柱整了整衣领,脚步轻快地直奔房管科。
房管科的刘副主任一见他,那热情劲儿,比见了亲爹还亲。
“哎哟,柱子!快来坐,快坐!”
何雨柱把来意一说。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就是一阵诡异的寂静。
刘副主任扶着他的黑框眼镜,嘴巴张成个“o”
型,半天没合上。
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全是震惊。
足足过了十几秒。
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那力道,捏得何雨柱手骨都疼。
“何主任……不,何老弟!你……你……你真是……真是我的活菩萨啊!”
他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诉苦:“老弟,你是不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啊!”
“我那口子,自从听说你家的装修后就魔怔了!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人家何主任家有抽水马桶,干净又暖和,再看看咱们家,大冬天还得跑出去倒尿盆!”
“她指着我鼻子骂,说我这个房管科的副主任是白当了,连自家媳妇儿的屁股问题都解决不了!”
刘副主任越说越激动。
声音都有些颤:“我耳朵都快被她念叨出茧子了!这下好了,这下可好了!我总算能在家里抬起头做人了!”
何雨柱强忍着笑意:“刘哥,那您看是明天还是后天,我让师傅过去?”
“明天!就明天!”
刘副主任一锤定音。
说完,他紧紧攥着何雨柱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老弟,哥哥我嘴笨,不会说那些漂亮话!”
“以后,但凡是厂里分房子、调房子,任何跟房子沾边的事。”
“只要是你开口,你刘哥要是有半个‘不’字,我这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