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何雨柱推门进去。
只见李怀德正埋在一堆报表里,眉头拧成个疙瘩。
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脸上立马云开雾散。
“哟,柱子!快坐快坐。”
何雨柱反手把门带上,顺手把门销子给搭上,这才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
“李哥,忙着呢?”
“这不快到年底这一摊子破事,头疼。”
李怀德给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自己则拿起桌上的大搪瓷缸子喝口浓茶:“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有什么鬼点子?”
何雨柱嘿嘿一笑,身子微微前倾:“李哥,上次跟您提那事儿,有眉目了。”
李怀德端着茶缸的手顿在半空,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
他那双熬报表,熬得通红的眼睛瞬间就爆出精光。
手里的缸子“哐当”
一声磕在桌上,茶水都溅出来不少。
“真的?!”
他声音都变了调,急切地追问:“你那个亲戚……真给弄到了?”
“运气不错。”
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正好碰上两套,我亲自去看过了,东西是二手的,但都是好玩意儿,锃亮。拾掇拾掇,跟新的没两样。”
“哎哟我的亲兄弟!”
李怀德激动得一拍大腿,猛地站起来,在不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个劲地搓着。
“你小子,可真是哥哥我的福星啊!”
他脸上是压都压不住的狂喜:“你是不知道啊,这天儿一冷,每天早上从热被窝里爬出来去上那公共厕所,简直就是要命!”
“那北风跟刀子似的,一个不留神就往裤裆里钻,一泡尿撒下来,人都能冻成冰坨子!那滋味儿……啧啧!”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
脸上却不动声色:“我找了之前给我家干活的老师傅,手艺绝对靠谱。”
“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让他上门给您瞧瞧,找个合适的地儿给装上?”
“今天!就今天下午!”
李怀德当机立断,斩钉截铁:“下午我让我媳妇在家等着!柱子,这事儿……哥哥我承你天大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