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肉麻死了!哥,你这嘴什么时候跟抹了蜜似的,我牙都快酸倒了!”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
把磨好的木盒子小心翼翼揣进怀里,跟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这才站起身。
“就你话多,一边玩去。”
他嘴上嫌弃着,脚下却诚实地走向厨房门口。
看着秦凤那张红扑扑的脸,他心里比喝了三碗蜜水还甜。
他走过去,从她手里自然而然地接过还没刷完的碗。
“我来吧,你去歇着。”
“不用,就差两个了。”
秦凤想拿回来。
何雨柱却把手一背,不给她,板起脸:“让你歇着就歇着。”
他一边说,一边三下五除二把碗刷得干干净净。
又拿干布擦得锃亮,码放整齐。
秦凤站在一边,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和麻利的动作,心里暖烘烘的。
何雨水在外面探头探脑。
又开始起哄:“哎呀呀,我没眼看了!这还没过门呢,就心疼上了!这要是结了婚,我这当妹妹的是不是连口水都得自己倒了?”
“喝不上自己打井去!”
何雨柱回头笑骂了一句,擦了擦手,转头看着秦凤,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郑重。
“小凤,跟你说个事。”
秦凤被他看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
“柱子……”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那个打磨得油光锃亮的小木盒,轻轻打开。
盒子里面铺着一层崭新的红布,上面静静躺着一枚金戒指。
戒指的款式很简单,就是一个光面儿的圆环。
可在那昏黄的灯光下,那金灿灿的光,却晃得人眼睛发花。
秦凤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住了。
这年头,金子是什么?
那不是钱,那是命根子,是压箱底的底气。
“小凤。”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你看,这天儿一天比一天凉,眼瞅着就要到年底了。”
“过年的时候,我跟师父师娘拍了胸脯,保证年底之前,一定把你风风光光娶进门。”
他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我俩都老大不小了,不能再让你这么没名没分跟着我操持这个家。”
“这戒指,是我托人打的,你戴戴,看合不合适。”
他把盒子往前递了递,眼神里全是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秦凤的眼圈,毫无预兆地红了。
她心口发酸,眼眶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