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滑过去。
有人愁云惨淡,就有人春风得意。
贾家那边整日里死气沉沉,连个大点的喘气声都听不见。
而何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秋风送爽,院里飘着淡淡的饭菜香。
晚饭后。
何雨柱搬个小马扎,就坐在门口。
借着屋里透出的灯光,手里拿着块细砂纸,不急不缓打磨着一个木头盒子。
那盒子不大,是块上好的花梨木料子。
边角已经被他磨得圆润光滑,木头本身的纹理在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厨房里,秦凤正在刷碗,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清脆悦耳,充满生活气。
何雨水坐在桌边,一边“咔嚓咔嚓”
地啃着苹果,一边眉飞色舞地给秦凤讲学校里的新鲜事。
“……凤姐你是没看见,我们班那个李小胖,今天上物理课睡着了,老师让他站起来回答问题,他‘嚯’地一下站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嘴里还喊着‘同志们,为了新中国,冲啊!’,全班同学连带老师,肚子都笑疼了!”
秦凤听得“噗嗤”
一声笑出来,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专注的身影,眼里的温柔几乎要化成水。
何雨水啃完苹果,颠儿颠儿凑到何雨柱跟前,伸长脖子,满脸好奇。
“哥,你这破盒子都快盘出包浆了,到底装什么的啊?这么宝贝。”
何雨柱头也没抬,手里的活计不停,慢悠悠回了三个字。
“装宝贝。”
“什么宝贝啊?”
何雨水不依不饶:“咱家还有我不知道的宝贝?”
“你哥我,全部的家当。”
何雨水撇了撇嘴,一脸不信:“切,你就吹吧。你那点家当,一麻袋都装不满,还用得着这么好的盒子?”
何雨柱终于停下手,满意地吹了吹盒子上的木屑。
抬起头,嘿嘿一笑,下巴朝厨房的方向扬了扬。
“那可说不准。”
他故意卖个关子,压低声音。
“我这最大的宝贝,金山银山都不换,就在那屋里呢。”
话音不高,却像一颗小石子,精准投进厨房里。
“哗啦”
一声,是碗碟没拿稳的动静。
秦凤正刷着碗,听到这话,手一哆嗦,差点把碗摔了。
一股热气从脖子根直冲上脸颊,烧得她耳朵尖都红透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何雨水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捂着嘴“咯咯”
直笑,指着何雨柱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