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道的分店越开越多,铁牛的红烧肉卖得满天下都是。但有人欢喜有人愁。桃婆婆的桃干卖不动了。不是桃干不好吃,是自在道的肉太香了。天界的人胃容量有限,吃了肉就吃不下桃干。桃婆婆的仓库里堆了三千包桃干,再卖不出去就要过期了。
桃婆婆来找沈辞的时候,眼眶红红的。她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一包桃干,拆开又封上,封上又拆开。“沈门主,我的桃干卖不出去了。自在道的分店开到哪儿,我的桃干就卖不动到哪儿。铁牛的肉把客人都抢走了。”
沈辞正在嗑瓜子,听完把瓜子壳一吐,说:“你的桃干是零食,肉是主食。不打架。”
桃婆婆说:“可客人吃了肉就不吃零食了。”
沈辞说:“那是他们不会吃。肉吃多了腻,这时候来点桃干解腻,正好。”
桃婆婆说:“可他们不知道。”
沈辞想了想,说:“你把桃干换个卖法。”
桃婆婆愣住:“换啥卖法?”
沈辞说:“搞盲盒。”
桃婆婆没听懂。沈辞解释:“你把桃干、桃花丝、酸桃干、肉汤桃干混在一起,装在盒子里,不告诉客人里面是啥。客人买了打开才知道。运气好的,能开出肉汤桃干。运气差的,开出酸桃干。开盲盒的乐趣,比吃桃干本身还大。”
桃婆婆半信半疑。她回去试了。她做了三百个盲盒,每个盒子里放三种桃干,品类随机。定价二十灵石一盒,比单买贵了五块。弹幕看到桃婆婆的盲盒,炸了:“盲盒?桃婆婆你这是跟谁学的?”
“二十灵石?贵了!”
“开出来是啥?”
“不知道。赌运气。”
有人下单了。第一个买家打开盲盒,里面是桃干、桃花丝、酸桃干。他说:“一般。”
第二个买家打开,里面是桃干、肉汤桃干、酸桃干。他说:“肉汤桃干值了!”
第三个买家打开,里面是桃花丝、酸桃干、酸桃干。他哭了:“两个酸桃干?我运气也太差了!”
弹幕笑翻。
桃婆婆的盲盒火了。三百个盲盒,半天卖光。她又做了五百个,又卖光。做了一千个,还是卖光。天界的人为了开出肉汤桃干,疯狂买盲盒。有人买了十个,开了十个酸桃干,气得骂娘。但他又买了十个,说:“我就不信开不出肉汤桃干。”
桃婆婆的桃干仓库清空了,她连夜赶工,又晒了一批。
丹老头看到桃婆婆的盲盒火了,也搞了一个“糖丹盲盒”
。他把糖丹、辣糖丹、肉糖丹、酸糖丹混在一起,装进盒子。弹幕说:“丹老头你也学桃婆婆?”
丹老头说:“学。好东西要分享。”
盲盒开卖,五百个秒光。有人开出辣糖丹,辣得直吸气,说:“值!”
有人开出酸糖丹,酸得倒牙,说:“亏了。”
但没人退款,因为盲盒的规矩是愿赌服输。
竹竿叔也来了。他搞了“竹笋盲盒”
,里面放竹笋、竹笋干、酸竹笋、辣竹笋。弹幕说:“竹笋也能盲盒?”
竹竿叔说:“能。啥都能。”
卖了两百个,反应一般。因为竹笋不是零食,是菜。天界的人不缺菜,缺零食。
商伯没搞盲盒。他搞了“面酒抽奖”
。买一瓶面酒,送一张刮刮卡。刮开有奖,奖品是另一瓶面酒。中奖率百分之十。弹幕说:“商伯你这是促销,不是盲盒。”
商伯说:“差不多。”
面酒销量翻了三倍。
林小舟端着茶走过来:“师姐,你出的盲盒主意,把桃婆婆的桃干救活了。”
沈辞说:“不是救活,是换个活法。东西一样,卖法不一样,结果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