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婆婆说:“桃干切丝,裹糖浆,拉丝。”
铁牛说:“你试试。”
桃婆婆回去做了,桃干丝裹糖浆,拉出来的丝是粉红色的,好看。她取名“桃花丝”
,直播卖,定价十块灵石一份。弹幕说:“这不是拔丝桃干吗?”
桃婆婆说:“桃花丝好听。”
卖了两千份。
竹竿叔也来了。他看着铁牛的拔丝红薯,灵机一动:“拔丝竹笋?”
铁牛脸黑了:“竹笋拔丝?那不是甜品,是黑暗料理。”
竹竿叔说:“试试。甜的竹笋,新奇。”
铁牛说:“你试。别拉俺。”
竹竿叔回去做了,竹笋切条,裹糖浆,拉出来的丝是绿色的,看着像虫子。他尝了一口,表情扭曲。又甜又脆又有点怪。他硬着头皮拿到直播间卖,定价五块灵石一份。弹幕说:“这是啥?”
竹竿叔说:“拔丝竹笋。甜口。”
有人买了,吃了说:“怪。但吃了还想吃。”
卖了一千份。
商伯没来。他还在研究面酒,没空。但他在直播间看到了铁牛拔丝红薯,第二天他做了一款“拔丝酒”
。酒里加糖浆,喝的时候能拉出丝来。弹幕说:“这不是酒,是糖水。”
商伯说:“酒味糖水,新奇。”
卖了两百瓶。
铁牛忙完,来找沈辞下棋。沈辞已经摆好了棋盘,但棋盘上不是棋子,是糖块。她用糖块代替了黑白子。铁牛愣住:“师姐,这是啥?”
沈辞说:“糖棋。吃一个,甜一下。”
铁牛落下一颗糖块,沈辞也跟着落。两人下得慢,每一步都在想走棋还是吃糖。下到最后,棋盘上的糖块被吃光了。沈辞说:“你赢了。”
铁牛说:“没赢。糖没了。”
沈辞弹他脑门:“糖没了可以再买。棋赢了开心。”
林小舟端着茶走过来,看到棋盘上的糖渣,说:“师姐,你们这是下棋还是吃零食?”
沈辞说:“都有。”
林小舟把茶放下,说:“铁牛的拔丝红薯火了,咱是不是该开个甜品专场?”
沈辞说:“开。甜品专场,一个月一次。铁牛做拔丝,桃婆婆做桃花丝,竹竿叔做拔丝竹笋,商伯做拔丝酒。”
林小舟说:“拔丝酒怎么喝?”
沈辞说:“用吸管。吸一口,拉一根丝。”
林小舟无语。
风吹过来,带着糖浆的甜腻、红薯的焦香、竹笋的清奇。沈辞闭上眼睛,把天界的甜品也包圆了。肉是咸的,甜品是甜的。咸甜搭配,越吃越对味。对味的滋味,谁都离不了。离不了,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