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书院的直播间,粉丝们对铁牛的才艺表演念念不忘。虽然上次用脚切菜差点切了脚趾,但他们觉得不过瘾,还要看。弹幕刷得比铁牛的锅还热:“铁牛,今天表演啥?”
“铁牛,你会不会用鼻子闻锅?”
“铁牛,你学狗叫一个呗!”
铁牛看到最后一条,脸黑了。他对镜头说:“俺是人,不学狗叫。”
弹幕说:“那你学猪叫。”
铁牛说:“猪是俺养的,学猪叫不尊重它们。”
弹幕说:“那你学铁叫。”
铁牛说:“铁不会叫。”
弹幕说:“你打铁的时候不是会叫吗?”
铁牛无语。
沈辞从画外探出头:“你们别为难铁牛了。他今天表演用鼻子闻锅。”
弹幕兴奋了:“闻锅?怎么闻?”
沈辞说:“锅烧热了,他用鼻子凑过去闻,闻出肉的香味,就算成功。”
铁牛愣住:“师姐,这不是闻锅,这是烤鼻子。”
沈辞说:“你皮厚,耐烤。”
铁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确实比一般人厚。他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铁牛把锅烧热,锅底红了,油滋滋响。他深吸一口气,把鼻子凑过去。刚靠近锅边,热气扑面而来,鼻毛都卷了。他闻到一股焦糊味,是自己的鼻毛烧焦的味道。他猛地缩回去,摸鼻子,烫了。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铁牛你的鼻子红了!”
“像猪鼻子!”
“铁牛你没事吧?”
铁牛揉了揉鼻子,说:“没事。皮厚。”
弹幕说:“那你继续。”
铁牛说:“继续啥?再闻就熟了。”
弹幕说:“熟了正好,下酒。”
铁牛不闻锅了,老老实实炖肉。今天炖的是红烧猪尾巴。猪尾巴短,肉不多,但胶质丰富,炖出来黏黏的,嘴巴都能粘住。铁牛把猪尾巴洗干净,剁成小段,下锅焯水,捞出沥干。炒糖色,下猪尾巴,翻炒上色,加酱油、料酒、姜葱、香料包。小火慢炖。弹幕问:“猪尾巴要炖多久?”
铁牛说:“一个时辰。炖久了胶质化了,不好吃。炖短了咬不动。”
弹幕说:“你怎么知道火候?”
铁牛说:“用鼻子闻。”
弹幕说:“你鼻子不是烫了吗?”
铁牛说:“烫的是鼻毛,不是嗅觉。”
弹幕笑。
一个时辰后,铁牛掀开锅盖。猪尾巴油亮亮的,香味扑鼻。他夹了一根,对着镜头咬了一口,骨头一抽就出来了,肉在嘴里黏黏的,弹牙。他说:“好吃。比猪蹄还香。”
弹幕疯狂下单,五千根猪尾巴,十秒抢光。有人没抢到,弹幕说:“铁牛,你明天还做猪尾巴吗?”
铁牛说:“明天不做。明天做猪耳朵。”
弹幕说:“猪耳朵脆,好吃!”
铁牛说:“脆是脆,但难切。耳朵薄,切不好就碎了。”
弹幕说:“你刀工好,不怕。”
铁牛说:“刀工好也不能浪费。”
下播后,铁牛来找沈辞下棋。“师姐,今天鼻子差点熟了。”
沈辞说:“熟了正好,省得做饭。”
铁牛说:“您就不可怜可怜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