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此刻的陈川这样,给他带来如此直观、甚至有些暴力的视觉冲击。
那种雄性荷尔蒙,不是演出来的,而是从骨头缝里溢出来的。
粗糙、野蛮、滚烫。
陆砚舟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剧本,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只野狗……
“怎么样?陆监制?”
陈川走到陆砚舟面前,停下脚步。
他一只脚踩在陆砚舟旁边的箱子上,身体前倾,那股子混合着烟草味和须后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拿下嘴里的烟,冲着陆砚舟吐了一口并不存在的烟圈,眼神轻佻又凶狠:
“这形象,够不够格当你那五百万的男配?”
陆砚舟抬起头,视线从陈川那紧绷的手臂线条,一路滑过那敞开的胸膛,最后定格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强作镇定地推了推眼镜。
“凑合。”
“不过……”
陆砚舟的目光在那只蝎子纹身上停留了一秒,声音有些低哑,“陈导,你这样子,看起来不像演戏的。”
“那像什么?”
陈川挑眉。
“像刚从号子里放出来,准备去抢银行的。”
陈川哈哈大笑,笑声震得胸腔都在震动。
“抢银行多没劲。”
他突然俯下身,凑到陆砚舟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几分流氓气地说道。
“要抢,也是抢人。”
说完,不等陆砚舟反应,陈川直起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变成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他转身走向场地中央,对着那个已经看傻了的摄影师李磊吼。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各部门就位!我也就能演这一条,谁要是敢给我掉链子,老子弄死他!”
“anet!”
这一场戏,是混混头子在街头恐吓朱朝阳等人的戏份。
镜头里。
陈川手里把玩着一把道具折叠刀。
那把刀在他指尖翻飞,银光闪烁,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
这根本不是演的,这是陈川前世练出来的真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