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挑了挑眉,迈着长腿走过去,从兜里掏出最后一根棒棒糖是一根柠檬味的。
“给。”
陈川把糖递到陆砚舟面前:“见者有份。”
陆砚舟看着那根廉价的棒棒糖,又看了看陈川那张写满“快夸我”
的脸,忍不住轻笑一声。
他没有伸手接,而是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糖。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嘴唇。
陈川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怎么?把我也当小孩哄?”
陆砚舟含着糖,腮帮子鼓起一块,那副清冷影帝吃棒棒糖的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反差萌和色气。
“哪能啊。”
陈川收回手,指尖轻轻捻了捻,似乎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他凑近陆砚舟,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暧昧。
“小孩难哄,给颗糖就行。”
“咱们陆老师更难哄……”
陈川的视线落在陆砚舟被糖滋润得有些水光的唇上,喉结滚动。
“得把命给他才行。”
他咬碎了嘴里的糖,酸甜的味道在口腔炸开。
他斜睨了陈川一眼,耳根微红,嘴上却不饶人。
“油嘴滑舌。”
“不过……”
陆砚舟看了一眼那边已经不哭、反而围着陈川转的孩子们,眼神有些复杂,“你以后要是有了孩子,肯定是个严父。”
“孩子?”
陈川愣了一下,随即深深地看了陆砚舟一眼。
在这个世界,两个男人是可以结婚的。
他突然咧嘴一笑,笑得有些没心没肺,却又意有所指:
“那得看孩子他爹,愿不愿意跟我生了。”
陆砚舟:“……”
这天没法聊了。
就在这时,场务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粉红色的气泡:
“陈导!不好了!刚才那个演混混头子的特约演员,突然打电话说不来了!”
“不来了?”
陈川眉头一皱,刚才的柔情瞬间消散,那股暴君的气场又回来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