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等会儿,谁报警的?”
“。。。。。。我。”
“???”
电话那头的老板一口气没上来,“你有病吧!”
抛开别的不说,光是船员人手一只枪就够他喝一壶了。这不是贼喊捉贼,自己往铁锅里跳吗!造孽啊!
两名警员搀扶着一位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底裤的受害者从船舱的角落里走出来。
“就是他们两个人!”
寸头男悲痛地指认抱头蹲在甲板上的坂田银时和太宰治,“都说了没有绑人,非不信,把我揍了一顿,还扒光了我的衣服!”
五条狩他们默默看向坂田银时,眼神谴责。
坂田银时心虚目移,他们的目光如芒在背,半晌他回头恼道:“为什么只谴责我啊!这小子明明也有参与啊!”
“肯定是你提议的做法。”
北岛右一唾弃道。
“右二君你这是偏见!”
“都说了是右一!”
“喂!嫌疑人不准交头接耳!都老实点!”
“。。。。。。”
坂田银时和太宰治被请到警署小住了两天。
多亏五条家派了人为他们澄清,才解释明白这是一桩乌龙事件。
五条悟作为引发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喜提禁足一周。而五条狩作为五条悟的看护人,也被罚去国外一线剿灭咒灵一个月。
警署局长严肃批评坂田银时和太宰治道:“虽然初衷是好意救人,但行事鲁莽冲动,而且你还带着孩子行动!实在不应该!有事应该及时报警,由警方来处——”
坂田银时和太宰治状似虚心聆听批评,实则一颗心早就飞出天外,神游太虚。
三下紧急的敲门声后门被推开,打断了警署局长的教育。
警员气喘吁吁地咽了一下,对局长急道:“局长,最新消息,那艘货船——”
局长皱眉,他抬手打断警员,用眼神示意警员这里还有无关人员在。
他起身走出去带上门。
坂田银时和太宰治对视一眼,立刻起身猫着腰贴在门板上偷听。
“局长,刚刚情报员最新传来的消息说,那艘货船跟收藏家做交易只是明面上的旗子,实际上他们交易的货物还有毒品。”
“那些船员不知道自己参与的是走私毒品吗?”
“是的。”
警署局长揉捏两下鼻梁,心情复杂,倒也算是意外之喜了。意外破获了一个贩毒组织,警署又要忙得四脚朝天了。
局长对警员挥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他回身推开门,里面两个人端正地坐着,听见动静齐齐朝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好了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以后遇到事情记得报警,不要英雄主义。”
局长赶人道。
太宰治和坂田银时对视一眼,默契笑了。
坂田银时搓着手贴过来:“嘿嘿,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