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对坂田银时颇为嫌弃地皱眉:“你捶肩的技术好烂哦,比放了三天化成一滩甜水的喜久福还要糟糕。”
坂田银时撸袖子:“臭小鬼,要我用洞爷湖把你的屁股揍成放了三天化成一滩甜水的喜久福吗?”
五条狩提高声音呵斥:“混蛋,你怎么可以对我们家小悟出言不逊!要我把你那一头乱糟糟的天然卷做成放了三天化成一滩甜水的喜久福吗!”
“都说了不要叫我小悟了!”
现场霎时间无比混乱。
片刻后,坂田银时抹了把脸,出来总结道:“总之事情就是,你离家出走来到码头,给老板展示了一手你的实力,老板同意让你上船帮他看护货物。而大叔以为你被绑架,带着我们闯进来,二话不说、不等解释就动手,才把这里破坏成这样。”
五条狩轻咳一声,故作矜持地纠正:“是你们先带头混进来搞破坏的。”
坂田银时:“喂喂,大叔你想把责任都推到我们头上吗。”
坂田银时看着眼前乱象,船员们东倒西歪地躺在甲板上,甲板到处都是坑和洞,残破不堪,船身甚至诡异地被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削去了一半。
闯祸了,还是大祸。
坂田银时转了转眼珠,暗自想道:这锅,休想让他一个人背!
说什么也要拉个人下水。
“我们只是受了你的委托来船上救人的。”
坂田银时摆出一副官方的姿态来,“万事屋做事从来不会擅作主张。”
五条狩被坂田银时脸不红心不跳地瞎扯震惊到端庄的姿态都丢掉了,他跳起来揪住坂田银时的领子,怒道:“明明是你最擅做主张!”
坂田银时举起双手,摆出一副“虽然我十分无辜,但我不跟你计较”
的大方姿态,说:“嘛嘛,我知道五条先生现在对于这个情况比较崩溃,无法面对,所以才一时阴暗想拖我们下水。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唯一解决的方法就是勇敢面对它。”
坂田银时冠冕堂皇地说着劝解的好听话,五条狩气得语无伦次。这个人、这个人!
北岛右一见领导处于下风,连忙帮腔道:“什么拖下水,这绝对是你这个混蛋这么想,所以才把你的想法泼脏水到我们头上吧!”
坂田银时无辜道:“昂?没有哦。哎呀右二君,你怎么能把我想得这么阴暗?”
“是右一!”
坂田银时、五条狩和北岛右一互相攻讦。太宰治在旁边听得有一件事想不通,他略过旁边说着说着扭打起来的三个人,问五条悟:“所以重要货物到底是什么?”
五条悟摊手:“你不是看到了吗?”
太宰治不明所以,小黑屋里除了五条悟以外,就是一台老旧的电视机。
等等。
“嗯,就是你想的那个。”
五条悟肯定点头,“那台电视机是很早的老古董。有个电视机收藏癖好的海外买家跟老板花了大价钱买下。”
太宰治短促的“啊”
了一声。
情报推断错误,那他横滨闹市的商铺。。。。。。
呼啸而来的警笛声响彻云霄。
“船上所有人都放下武器,不许轻举妄动!”
荻野慎从船舱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他环顾遍地狼藉的甲板,举着手机汇报道:“boss,劫船的人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了。”
“电视机呢?我的电视机没事儿吧!”
“货物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