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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5页)

屋内瞬间去了大半的人,恩梵便又留意到了一旁立着的苏灿,她皱皱眉头,本也想先叫苏灿回去,等她下回再问,但谁知这一次的苏灿却是上前一步,主动开了口:“王爷小心,福王已然怀疑王爷的身份,这一次派太医与田源过来,说不得就是要探个究竟的!”

恩梵闻言一惊,一旁还在擦着眼泪的顺太妃更是眸光一冷,眼中甚至露出了几分杀意。

苏灿显然察觉到了,虽面色未动但却微微皱了眉头,只是这话一出他就也算知道了自己无法再隐瞒,当下便压低声音,道:“属下曾经的主家在京中颇有几分势力,那田源的生母便是我们的人,田源自小便也被其母暗中训练,早在他第一次撞到王爷时,便怀疑起了王爷的身份,并与其它的各种情报一并禀了上来。”

“只是猜测,上面初时并不在意,只由专人记录存档,可不知什么时候的事,为了报仇起复,他们竟与与福王暗自勾结,这才将王爷的情报都事无巨细送到了福王府上,这一次田源也出现在此地,定然是来奉命试探的。”

一旁的顺太妃语气冷厉:“那刺杀恩梵的主使,就也是福王了不成?”

“是……“提起这事来,苏灿面上也透着十分的自责:”

是福王主使,可那刺客,却是我们的人。”

恩梵本就伤重未愈,再加上这么一连串的消息,只砸的恩梵脑子突突的疼,她来不及细想,深深吸了口气,只径直问了她最关心了一点:“苏灿,你到底是什么人?”

“属下真正的身份不值一提。”

苏灿露出一抹苦笑:“可王爷应当还记得,属下为了保护真正的正主,自小顶着的身份,却是事关重大。”

恩梵点头:“我记得,你自小的身份,又是什么?”

苏灿抬起了头,声音不大,但这几个字的内容却仿佛平地的惊雷,炸了众人耳中——

“前朝景帝曾孙,刘粲。”

第75章

大焘建朝不过八十余年,曾经的事还没有彻底遗忘在历史的洪流之中。最起码,便是连年纪最少的恩梵王佳都清楚,刘乃前朝国姓,景帝乃前朝最后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帝王。

恩梵在南书房时,第一堂课就听姜老太傅细细讲解过前朝末帝。前景帝在少年登基,最初的十几年都称得上一句励精图治,只可惜壮年之后就沉迷享乐,不顾朝政,纵容身边的官宦为祸朝纲,否则,未必不能成为一位中兴之主,令前朝国祚再绵延个几百年。

前朝倾覆,景帝身亡之时就已是花甲之年,膝下又子嗣繁多,儿孙加起来少说也有十几个,只可惜先太祖向来信奉斩草除根之说,刘朝覆灭之时,在京的太子皇子就都“殉国身亡”

了,只有行宫中一位意外得来的皇子因生母只是个寻常宫女,没被景帝接回宫,反而逃过了一劫。京城失守后,一些死忠于前朝的文官将领便立即接了这位皇子逃至江北,拥为文帝,在一郡之地内重立刘朝。

可是太祖如何能坐视这么一股“正统逆贼”

与大焘划江而治?这缥缈的前小朝廷也不过苟延残喘了五年光阴,便在太祖铁骑之下大败灭国,所谓的文帝也被手下的将领割头献城,仅剩几个余孽贼心不死,带了文帝不到周岁的幼子千里逃亡,妄图有朝一日能推翻大焘,重建前朝。

只是复国哪里有那般轻易,自这可怜的文帝殒命之后,大焘除了零星的几回刺杀,朝中便再没听闻过有关前朝的消息,若非此刻有苏灿出现在眼前,众人都只以为前朝早已消散的一干二净。

“朝廷历来不曾放过对我们的追杀,镇抚司设立最初,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清查前朝余党,只是为了平定民心,素来不曾将消息外传罢了,我父亲……”

苏灿说着忽的一顿,抿了抿唇,又改口道:“刘粲的父亲,也就是逃出的文帝之子,便曾被镇抚司官兵所擒,却故意留了性命,想引出余党拼死相救,好一网打尽。如此屡试屡败,折损了上百条性命,直到三十多年前,当今登基,朝中不稳之时,方才被趁乱救了出来。”

“文帝之子被救出时,就已被诸多折磨,又年老体衰,历经艰难方留下刘粲这么一个男丁,镇抚司那边的追杀又片刻不停,为了保护真正的前朝血脉,不得已,他们这才抱来我冒充皇嗣,真正的刘粲却被人秘密送往了江北,为防走漏了风声,知情人本就不多,之后为了保护我更是死了个干净,若非真正的刘粲待风声停歇后派人寻了过来,我也只当自己就是真正的刘粲了。”

此刻距离苏灿暴出这么一桩惊天的大秘密已然又多了多半日功夫,白日里恩梵精力着实不济,便被太妃强令先歇下,苏灿也由庙中的亲信之人先严加看管着,等的恩梵有了力气再重新审问。

在心中记挂着这么一桩大事,恩梵自然也安不下心,当日傍晚便又清醒了过来,叫怀瑾熬来一盏参汤用了,自觉有了新力气,便又叫人将苏灿带了回来,太妃与王佳也都在一旁听着。

此刻太妃闻言,便又径直插言道:“若当真如此,待知情之后,他们又如何容得下你?”

“一来,是京城太过危险,真正的刘粲年纪尚幼,还需我替他担着这身份在京城谋划,再者,是留在京城的门内亲信早已将我当做真正的少主养了整整八年,冒充我父母的两位主事之人也待我亦主亦子,他们亲子早逝,知情之后,更是干脆收了我为义子,多年来视若亲生,自然,也不愿害了我的性命。”

“一直到我十四岁时,刘粲在江北留下子嗣,亲身来了京城,我更显尴尬,义父义母担心长久下去我会遭了少主忌惮,这送我去了西北,羌门关之变后,我顺势回京,本也打算看一眼爹娘,过一阵子就走,谁知……元宵灯会之时,竟听爹娘说起了福王之事,我担心王爷安危,借故回去打探了几日,这才得知了内情。”

该说的都说了,苏灿此刻面上也露出几分坦然来,甚至就在一旁的柳木靠背椅上坐了,言行之间都隐约露出几分世家子的贵气来。

恩梵闻言,以往不曾细想过的细节也都浮现在眼前,苏灿平日里异常的言行举止,天牢外卖馄饨的摊主夫妇,甚至于,再往前一些,圣人在南山围场时的遇刺!

“等等。”

恩梵倒吸了一口气:“我记得,南山行猎的那一次,行刺之人便是前朝余孽,难道从那时开始,你们就已与福王勾结在一起了不成?”

“那时,还算不得勾结。只是福王发现了我们的打算,却并未阻止,反而有意将皇帝的行踪透露给了我们。”

苏灿缓缓摇头,接着又道:“说起来,也正是因此,福王才与我等有了联系,说这是开始也不为过,不过我们乃前朝之人,并没有那般轻易便相信赵姓之人,真正合谋,却是现在的事了。”

虽然提早就有了怀疑,但得知从那时开始,大堂兄就已经怀了这般大逆不道的念头,恩梵依旧是满心的震惊,一旁的顺太妃却已在尖锐的问道:“既然早先没有那般容易轻信,为何现在就听了福王的指派来刺杀我儿?”

说起这事来,苏灿低下了头,也有几分难以启齿一般:“年前,刘粲将自己一双女儿送进了福王府,约定待等事成之后,日后便将皇位传于刘粲的血脉外孙,大年之时,有一女有孕,眼看胎相平稳,两方联盟方才稳固。”

有关福王府上的情报,石鱼握瑜那边几乎是事无巨细,一日一送,恩梵倒是当真知道她这位大堂哥在闭府自省之时还纳过一双十三四岁的姐妹花,其中姐姐有孕的消息在情报里也被提过一嘴,她当时并不以为意,谁知其中还牵连着这么大的内情?

王佳闻言却瞪大了眼睛:“你既然能做他的替身,年岁该是相仿的,这刘粲才多大岁数,膝下都已有一双能孕子的女儿?”

苏灿点点头:“因有前车之鉴,刘粲自通人事起便广纳姬妾,十四岁上在江北留下了两子两女,确保万无一失后方才来了京城,如今他二十有八,最大的一双女儿年岁正好。”

听见这话,恩梵也不禁哑然,一时间却是不合时宜的想到了苏灿竟已比她大了快十岁,只看面相,她一直以为苏灿不过二十刚出头呢。

“不说福王能否事成,即便当真事成了,又如何确赵恩霖会将皇位传与他的血脉外孙?”

回过神来,恩梵有几分瞧不上的冷笑了一声:“再者,复国复国,复的乃是家国社稷,祖上荣光,而非他刘姓的一家血脉,他的外孙便是当真登上了皇位,还能为了外家这点渊源改朝换代不成?见微知著,只看这般自欺欺人之举,这刘粲怕也不过如此!”

对这样的话苏灿倒是并未反驳,面上甚至隐隐还有几分赞同之色,只是他的身份,不光是在前朝余孽那一边尴尬,如今若在恩梵面前说刘粲的错处更是会里外不是人,此刻便也只是低下了头去,算是无声的默认。

“自个都朝不保夕了,还顾得上看不起别人?”

顺太妃忽的侧目瞪了恩梵一眼,自己则是转身朝向了苏灿,又仔仔细细的问起了白日里来的田源,与在田源之后,福王赵恩霖和刘粲的怀疑与谋算。

等的听见田源都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一切都只是田源自己在那一撞后的怀疑,毕竟这猜测太过无稽,甚至连赵恩霖与刘粲都并不十分相信,如今叫太医过来也只是为确认一番,若有机会便顺势害去恩梵的性命后。顺太妃多少也暂且松了一口气,之后恩梵再问赵恩霖之后的打算,苏灿便也只说福王并未与他们交代更多,便是连刘粲自个,也不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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