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祭旗,你挡得住再说。”
朱涛冷笑,枪尖再起,寒光连闪,又斩数敌。
“混账!”
脱应帖木儿被激得浑身发抖,血脉贲张。
朱涛,是他一生无法逾越的噩梦。
自山东一战起,他便从未在朱涛手下走过三合。大小战役数十场,无一胜绩。
此人仿佛天降煞星,专为碾碎他的野心而来。
“这一次,我必杀你!”
脱应帖木儿狂吼,双眼赤红,不顾一切策马提枪,直取朱涛咽喉。
他无法接受,数万大军竟奈何不了朱涛区区几百人,甚至节节败退!
脱应帖木儿自认乃当世猛将,曾纵横沙场未逢敌手,可朱涛为何能在他的军中如入无人之境?
锵——
双枪相撞,劲风四起,脱应只觉手臂剧震,虎口发麻。
风声再起!
不等他稳住身形,朱涛的长枪已再度袭来,势若奔雷。
破阵霸王枪配合朱涛天生神力,纵使勇猛如邓镇者亦难招架,更何况此刻的脱应?他左挡右格,狼狈不堪。
砰!
第二枪落下,脱应只觉掌心撕裂,鲜血顺着枪杆滑落。
呼!
咔嚓——
第三枪轰然砸下,那柄随他征战十余年的铁枪竟被硬生生劈断,骨髓似要炸裂,整个人几乎从马上跌落。
生死一线,肝胆俱寒。他再不敢恋战,猛扯缰绳拔马便逃,险之又险地避过朱涛横掠咽喉的一击。
“杀!”
“全军压上!”
“斩朱涛者赏千金!”
“取朱涛首级者,封万户侯!”
脱应帖木儿嘶吼着,眼中布满血丝。败局已定,但他不肯认命。哪怕用人命填,也要将朱涛埋葬在此。此仇不报,他必癫狂。
这些念头在他心头翻滚,朱涛却无暇顾及。
此时他怀中紧抱着重伤昏迷的徐妙云,心中唯有一念:冲出去,活着离开。
与脱应三招交锋,朱涛已尽全力。心中评价只有二字:尚可。此人确有邓镇之勇,却仍不足为惧。
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身边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起初数百人护驾,转眼只剩数十,继而十数,再后来,唯有朱彬一人拼死相随。
杀!杀!杀!
北元士兵被重赏驱使,状若疯魔,层层围堵,步步紧逼。
他们认定朱涛已是强弩之末,幻想提头领赏、衣锦还乡。
然而朱涛虽伤痕累累,仍一枪一枪扫出死亡弧线。敌如浪涛,他便是礁石,任其拍打,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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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非钢铁,终有力竭之时。
破阵霸王枪在手中越来越沉,战马喘息粗重,步伐迟滞。
它也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