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倒是比你父亲会滑头,会撒谎。"
老人把镇纸下的文件推向他。
"
有些事需要说清楚。"
陆严铮推过文件,
"
这是陆家的家规和你的新身份资料。家规你可以拿回去读清楚,再还回来,你到翰林学院,所有费用由家族信托支付。
每个月会有固定的零用钱打到你自己的账号上,但不多。”
老人的声音在“不多”
两个字上加重了音。
"
如果想要更多的奖励,要看你这个人能为陆家,或者为公司带来什么了。"
陆择拿起文件,指腹轻轻摩挲着已经磨损的边角。
纸页间飘出淡淡的油墨味,其中一页的折痕特别深。
里面写了一条家规,只有入家族谱者才可以享有陆家财产配权,像是被人反复翻阅过。
他突然抬头,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视老人:"
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空气瞬间凝固。陆严铮的眼神陡然变得危险,像被触及逆鳞的龙。"
车祸。"
老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又补充道:"
法医报告显示他血液酒精浓度超标。"
"
他平时喝酒吗?"
陆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敲在老人心上。
"
不喝。"
老人回答得太快,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皱眉间闪过一丝懊恼,"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少年修长的手指压在家规扉页的烫金家徽上,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我会查出真相的。"
"
狂妄!"
陆严铮拍案而起,紫檀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
但下一秒,老人却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欣赏,"
有意思。"
他重新坐下,"
早上的自行车骑得不错。"
老人突然话锋一转,"
当年我可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决定买的。你不会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