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乳房在空中掀起柔软的波浪。
关山越看着关骄开始感受到快感,已经开始舒服地眯眼。
于是下一刻,局势反转,关骄被他抱住,压在了身下。
她惊恐万分,“要做什么?”
“除了父亲操女儿,还能做什么呢。”
关山越语气轻和,身下的力度却嚣张。
耻骨拍打在关骄身上,雪臀变成一片暧昧的红。
关骄身下泥泞不堪,水声在二人之间响动,肉体的拍打,液体的相融,还有关骄支离破碎的娇吟,都像是促进关山越更近一步的兴奋剂。
身下的女孩发出求饶:“关山越。。。呜呜。。。你轻点。。。”
他充耳不闻,反而问道:“关山越是谁?你的情夫?还是你的爱人?”
关骄溢满泪水的眼睛瞪大,似乎不敢相信他如此厚颜无耻,两个选项一个都没选,开始当起缩头乌龟。
“说话。”
关山越又重重顶了一下。
“呜呜。。。是你。。。”
这种时候还不忘记耍小聪明,说出来一个巧妙答案。
“不对噢。”
关山越没有放过她,反而把她抱了起来,在空中腾空着操她,继续问:“我又是谁呢?”
失重的感觉让关骄有些不安,泪水又开始流下,“你是关山越。。。啊!等等,你是。。。你是爸爸。”
女孩口不择言地回答,偏偏还真说对了答案。
毕竟,他真的是她的爸爸。
此刻平常的称呼反而增加了莫名的禁忌感。
他痴痴地看着面前被他操得乱七八糟的女孩,摸上了她的脸:“宝宝,再说一遍。”
“爸爸。。。”
关骄弱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让他想起来了他第一次为她心动的时候——
家族明争暗斗,他被亲近的人背叛,当时他把自己锁在卧室里谁也不想见。
然后夜晚,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朝声音寻去,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躲在暗处。
他想训斥小关骄去睡觉,没想到小关骄反而抱住了他的大腿。
朝他面前递出了一颗糖。
“爸爸,别难过,给你吃糖。”
孩童般的天真,以为他的难过像她一样吃了糖就好。
他蹲下身子,小关骄还在锲而不舍剥开糖衣,往他嘴里塞糖,嘴里还说着:“爸爸,吃了糖就好了,我就是吃了糖感觉很开心的,诶,爸爸,你怎么哭了呀,不哭不哭,骄骄给你擦眼泪。。。”
爸爸。。。
爸爸。。。
“爸爸。。。”
记忆里的声音和面前的声音重合,关山越看着关骄脸上的泪痕,轻柔撩拨开她交缠的发丝,最后吻上了她的眼,再吻上了她的额头。
“骄骄,爸爸爱你。”
最后两具相拥的身体共同颤抖,关山越的精液射入了关骄的子宫。
本由他精子成长为的人儿,现在接纳了他的所有精液。
他看着关骄高潮,抽搐,面上的春色掩盖不住。
他感到无比的狂喜和餍足。
他的骄骄是他的。
他的骄骄只会是他的。
关骄。
先是舌尖抵住下齿背,再是把舌根向上抬,最后一松,让气流向上涌动。
舌面整个抬了起来,抵住硬腭的前方,气流从舌面与上颚之间挤出一条窄缝——“关——骄。”
作为他女儿的情人,作为他情人的女儿。
“骄骄,生日快乐。”
新一天的钟声响起,这是关骄的第十八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