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越抱起床上的女孩,在他怀里小到像是一个洋娃娃,然后调整了下姿势。
他靠在床头,关骄分开双腿坐在他裸露的腰肢上。
身上的睡袍和关骄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丢弃到了无人在意的角落,关骄此刻也下身赤裸地对着他的腰。
关骄缓缓地朝他鼓起的下方移动,途径的腹肌上面都水淋淋一片。
关骄半跪起身,不娴熟地用手解开他的睡裤,嘴里还在抱怨:“这结怎么这么难解啊。”
最后终于一根油光深棕色的粗长性器弹出,关山越明显看到关骄脸色一惊。
“会死人的吧。。。”
关骄颤颤巍巍的说。
“骄骄是怕了?”
关山越看见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似乎在给自己打气,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来吧。”
挺立着的性器狰狞到骇人。
关骄握住它,感觉自己手心都跟着被烫了一下,上面的马眼在吐露着不明液体。
为了稀释心里的紧张,她结结巴巴开口:“你不戴套吗?”
“之前就做结扎了。”
关山越姿态轻松,“我只有你一个孩子就够了。”
关骄睫毛扑闪了下,她终于鼓足勇气,将性器对准自己的下处。
但是光是龟头就已经足够大了,关骄一下坐歪了,性器被她挤到了另一旁,她听到关山越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对不起哈,第一次第一次,谅解一下。”
关骄又尴尬地起身。
这一次关骄有经验了,她小心翼翼扶着柱身,用自己的花穴一下一下磨着顶端,上面被她蹭得亮晶晶。
然后再拔开自己的阴唇,对准之后再缓慢地坐下去,才进入了个头,关骄就感受到了撕裂的疼痛。
额头开始冒出细汗,关山越心疼地说:“宝宝,要不我来。。。”
“你别动。”
关骄忍着疼,再往下努力蹲了一段距离,狭窄的阴道已经被完全占满,她休息了一会儿,又喘着气低头看,发现才到关山越性器一半的距离。
关骄有些崩溃。
她又开始骂:“你长那么长干什么。”
骂完之后仰头闭眼,心里一横,直接完全坐了下去。
撕裂的疼痛一下子传到了全身,还好前戏做得足够充沛,并没有想象当中的剧痛,却还是让关骄精疲力竭。
坐下之后她就没动了,她看向关山越,发现他只是看着他们交合的私处。
“骄骄。”
关山越出声,“还记得你第一次来生理期吗?”
关骄当然记得,当时还是关山越教她换的卫生巾。
“当时你哭着跑过来对我说,‘爸爸爸爸,我要死了,我流血了’的时候,我整颗心都在跳。”
关山越的声音像河水般流出,低沉,平静,又夹杂着底下的爱恋。
“后面你带我去厕所,我问你‘伤口在哪里’,你呢,拉过我的手,带着我伸到了下面。”
“下面湿润,滑腻,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触觉。”
关山越稍微半起身,手向前摸上了他们相交的地方,“然后我拿出来一看,是血,骄骄来生理期了,骄骄长大了。”
而此时此刻,关山越的手指间,也沾染上了关骄的初血。
鲜红的,稠腻的。
“骄骄每一步成长的血,都是爸爸见证的,爸爸好开心。”
。。。
等关骄缓过来,她动弹了两下,性器在身体里起伏着,于是她又停住了。
关山越不解地看着她,问:“怎么了骄骄,还是疼吗?”
“不是。。。”
关骄顿了顿,“我有点没力气了。”
空气停滞了一瞬,随后关山越无法克制的笑清晰的响在房间里。
越来越大声,直到关骄自己受不了打了关山越一下,呵斥让他别笑了。
关山越只能边笑,自己边在下面顶着关骄,看着小人像儿时坐摇摇车般起伏在他身上。
每一道力度都重,腰身的发力让关骄整个人都跟着腾飞一下,又迅速被拉回到阴茎上,仿佛那是一个固定器一般,将关骄牢牢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