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领神会,连忙退出寝殿,顺势替他合上门。
“想见陆淮,还是见谢九言?”
大魔抛出一个选择。
谢还香立马纠结住了。
大魔见状颔,“都想见,真贪心。”
“还香,贪心要付出代价。”
大魔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狐狸幼崽的脑子里没有任何污浊的东西,苍山的雪将他养的很干净,但正因为太干净了,所以稍加引导,就能在这张白纸上画上晦涩难懂但容易去做的事。
比如此刻。
“还香,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让陆淮连死都不怕,也要帮你。”
大魔不经意问。
谢还香变回人形,小心翼翼地跨坐在大魔腿上,偷瞄大魔的神色。
可大魔脸上什么神色也没有,漆黑眼珠目不斜视,无动于衷。
小狐狸精终究是怕柳无道,所以坐得战战兢兢,睫毛止不住颤动,腿根的肉被挤压红也不敢挪动。
“怎么了?”
大魔看似平静地问,实则无声催促他继续下一步。
谢还香委屈道:“你的腿坐得我不舒服。”
大魔只好伸出手托住他的屁股,重新挪了挪,“继续。”
谢还香环顾大魔的脖子,像亲陆淮一样,很慢很轻地亲了亲大魔冷硬的面颊,清浅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男人的脸。
“就这样?”
大魔嗓音微哑,稍稍用力掐住他的腰,眼睑泛起血色,漆黑眼珠一瞬不瞬盯着他。
谢还香点头,扭捏道:“是你教我的呀。”
“我教你的什么?”
大魔逼近他,鼻尖几乎与他相抵。
谢还香扭过脸躲开,哼唧一声,“只要这样做,没有男人不会帮我。”
“……”
男人盯着他许久,一言不。
谢还香转动眼珠,眼底闪过狡黠,“那我现在也这样对你了,是不是让你为我做什么都可以呀?”
大魔绷着的冷脸一松,低低笑了一声。
“还香,你就是天生会勾引男人的骚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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