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还香又跳到下一个魔族尾巴前。
“你的尾巴颜色浅,你也不是陆淮,是上次摸我脑袋的魔族!”
被说的魔族一僵,低下头不敢直视大魔射过来的视线。
谢还香跳到第三个魔族前。
“你的尾巴太短了,你也不是陆淮,你是羡慕我尾巴漂亮,偷摸我尾巴的坏家伙!”
谢还香很凶地朝他叫唤,还用爪子挠破了这魔族的衣袍。
待瞧完所有魔族的尾巴,众人竟觉无一人幸免,从前手痒偷偷摸摸干过的事,居然全被这狐狸幼崽记住了,还把他们都认出来了。
谢还香有些沾沾自喜,仰起小脑袋跳回榻上,“如何?我厉害吧?他们都不是陆淮!”
“我呢?”
大魔问。
“你也不是,”
谢还香凑近,咬了咬大魔尾巴上的鳞片,又嫌弃地吐掉,“你比他硬。”
众魔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狐狸精,忒没轻没重了点!
那里……怎么能随便咬呢?
说不定小狐狸精又是故意的,从前便是这样和主上躺在一张榻上,然后便成了他们的小主母。
如今背着主上和陆淮那个不着调的家伙私奔被抓回来,便又开始使些小手段让主上原谅了。
显然,他们的主上根本扛不住。
巫流唇角勾起:“你知道就好。”
谢还香正埋头梳理尾巴毛,闻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那陆淮呢?”
巫流唇角垂下,不咸不淡道:“能留他一口气,已是仁慈。”
谢还香抿起唇,偷偷打量他。
分明还是巫流的脸,怎么和从前一点儿也不一样了?
“你骗我,”
谢还香虽然害怕男人,但还是忍不住生气,“这些魔里根本没有陆淮。”
“就这么想见他?”
巫流讥讽开口,“倒是我棒打鸳鸯了,拦着你们这对苦命鸳鸯见面。”
“我不是鸳鸯,我是狐狸,”
谢还香纠正他,“鸳鸯可是羽族,才不苦呢。”
大魔双手交叉,淡淡瞥过那二十个充当叛徒的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