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葡萄呢?”
谢还香躲开容觉给他擦嘴的手,瞪着他。
容觉轻轻揉捏他的尾巴根。
谢还香呜咽一声,缩进他怀里,腿有些软。
“师弟的尾巴不是法器么?”
容觉问,“怎么还与身体共感?”
“是……是法器!”
谢还香眼睫被泪水洇湿,不过被重重揉一下尾巴,就娇气地哭出来了,“师兄别摸了!”
可容觉一收回手,他又忍不住把尾巴塞进男人手里,尾巴尖勾缠男人的指尖。
想要读懂一只小狐狸精,就要把他当做一只被宠坏的小动物。
容觉板着脸:“想要我给你梳尾巴?”
谢还香点点头,亮晶晶地望着他,“大师兄最好了。”
他的嘴很甜,毕竟巫流不在了,他好不容易又找到一个梳尾巴的仆人。
容觉抱起他放到榻上,从储物戒里找到一把玉齿梳,力道轻柔梳弄他的尾巴。
“大师兄,你明日就要继任掌教了,”
谢还香趴在他腿上,把玩男人腰上昭示身份的玉牌。
光阴流逝匆匆,他那次偷了容觉的玉佩偷偷跑去浮屠塔恍如隔日。
“当掌教,应该很威风吧?”
谢还香嘀咕,眼珠滴溜溜地转,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自己当掌教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尾巴。
“当了掌教还是要给你梳尾巴,谁更威风?”
容觉撩开他的衣摆扫了眼,皱眉,“又不穿亵裤。”
一声清脆的声响过后,谢还香窜进了床榻角落里,捂着屁股面颊涨红,瞪着榻边的男人。
哥哥都没打过他的屁股!
“过来,师兄给你穿亵裤,”
容觉望着他,从戒中摸出一条亵裤,“明日大典,你便是此峰峰主,要受众弟子拜礼,光着腿像什么样子?”
“我才不穿!”
谢还香胡乱蹬腿,还是被容觉抓住脚踝扯回来,被迫套上那条密不透风的亵裤,就连尾巴也被裹进去。
“你的尾巴法器,不要让你的二师兄三师兄看见,”
容觉严肃嘱咐,拽下踩在他脸上的脚。
谢还香气鼓鼓地背过身,不理他,显然还在生气。
“明日天机阁阁主也会来观礼,”
容觉道,“切记,不要搭理他。”
“你好烦!”
谢还香气得蹬腿捶床,“我又不认识他,搭理他做什么?”
屋子里诡异地安静片刻,谢还香扭头对上容觉深沉的眼。
他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在魔宫偷听来的话。
那颗流云仙宗掌教的心脏,是天机阁阁主送来的。
小狐狸精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白皙的手指攥在容觉衣襟前。
很难想象这双连剑都拿不稳的手,日后还要承担起一峰教育弟子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