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男人沙哑的声音从榻边传来。
一只手挑开了垂落的床帐,纱帘遮掩下,那只浑身雪白脊背单薄的小狐狸精蜷缩在榻上,突出的蝴蝶骨暴露在夜色里,微微抖,好似在光。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只手懵懂无知地往自己大腿里侧里摸,循声扭头,一脸茫然地望向男人。
明明吹的是巫流的骨哨,怎么来的是大魔?
“我没用碎片啊。”
谢还香喃喃自语。
“这里是魔界,”
大魔抓起他身上的衣裳包裹住他,“不用碎片。”
谢还香被抱着坐到他腿上,挣扎着不肯穿衣裳,拧着细眉,“你瞧不出我很不舒服吗?快把你的尾巴放出来。”
大魔沉默几息,放出那条覆满光滑鳞片的尾巴,正要缠绕上谢还香的尾巴,谁知小狐狸精手腕上忽有红光闪烁,甫一碰到,大魔尾巴上的鳞片就被烫掉了一大块。
谢还香没看见,脑袋正埋在大魔胸口乱蹭,半晌等不到冰凉凉的尾巴缠上来,便不高兴地催促,原本软绵的声音比寻常沙哑许多,“怎么还没好呀?我都要难受死了。”
“就好了。”
大魔甩动尾巴,将摇摇欲坠的鳞片甩掉,尾尖裹挟着魔气强行穿透那层红光,缠上小狐狸蓬松柔软的大尾巴。
“还有手。”
谢还香继续催促。
身下的水已经打湿了男人的腿。
“嗯,”
大魔低低应了声,指尖挑开他的衣摆。
谢还香埋在他怀里,面颊嫣红,咬住唇瓣,露在衣襟外的肩头轻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他秀气的眉头终于松开,浑身懒洋洋地瘫软在男人怀里,只是大腿腿肉上多了几圈指痕。
“哥哥还说情期会想要求偶,明明只要亲一下再摸几下就好了。”
谢还香仰头望着大魔帷帽下的脸,“你能教教我怎么做到的吗,日后你不在我也能喊别人帮我。”
“教不了,”
大魔第一次拒绝了他。
谢还香抿唇:“为什么呀?你是嫌我笨吗?你不可以嫌我笨的,没有我去你梦里做客,你就是一只孤零零的没有人要的魔。”
“是我笨,”
大魔宽厚的手掌扶在他腰后,“不会教。”
“好吧,”
谢还香扭头,瞥见他尾巴上那一大片秃掉的尾巴尖。
甚至没有鳞片的地方还在滴血。
“你的尾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