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还香扎狐狸扎得入神,头也不抬应了声。
殿外,谢九言合上门,斜睨侍从一眼,“催这么急,他右眼的伤处理好了?”
魔宫侍从右眼一阵幻痛,勉强笑道:“尊上说,一点小伤,不碍事,该以您的大事为重。至于小公子这里,公子您不在的时候,尊上会派最得力的下属来伺候小公子,免得他无聊。”
魔族侍从后跟着的魔族等他说完便要上前推门。
谢九言抬手,五指悬空一抓。
那雄性魔族的心脏就飞进他掌心被他碾碎,人也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他在殿门上留下一道禁制,转身抬步,声音里含着温和的笑,“我的弟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见的。”
魔族侍从面色白,默默跟在他后头,大气不敢喘。这位天阶大妖自从塔里出来比之五十年前愈阴晴不定,即便是他们尊上堆满笑脸捧着都被挖了一只眼睛,更何况是他们手底下的人。
殿内。
等谢九言离开,谢还香不觉扎到天黑,一只白色的小九尾狐终于完好地出现在他掌心。
他想了想,又从自己的空间锦囊里,把这些年他给自己扎的赤色小狐狸都倒了出来。
哼,他当然不止一只狐狸宝宝,当初送巫流的那只,是最小的一只,用来骗巫流的。
唯一一只白狐狸被谢还香摆在了最中间,等哥哥回来一眼就能看到。
他打了个哈欠,眼尾冒出一丝泪光,变回狐狸爬回窝里。他强忍着困倦把自己蜷缩成一个赤色小毛球,紧紧贴着窝边,将哥哥睡觉的地方空了出来,然后才抱住尾巴闭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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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你喜欢魔界吗
睡到一半,熟悉的燥热从他小腹蔓延至全身。
谢还香半梦半醒里爬出窝,浑身的毛都被汗打湿了,湿漉漉黏在身上。
他不得不变回人形,至少人身上没有这些狐狸毛,会凉快许多。
哥哥不是说情期只有一夜么?为何他又会这样难受?
谢还香满脑子只剩雄性大魔那根冰凉解热的尾巴,指尖着抖摸到腰间,可他越急越是解不开那锦囊,慌乱间还不小心把腰带给解开了。
衣襟从肩头滑落,松松挂在臂弯,细密的汗珠不断滑过他突出的蝴蝶骨,晕湿了他身下垫着的衣裳。
本就难受得很,此刻更是脾气上来,谢还香神色恼怒,一把拽断锦囊摔在地上。
摔完,他又有些后悔,缩成一团用尾巴把自己圈起来,开始小声呜咽。
都怪哥哥,都怪大魔!
他真的好难受。
谢还香一边哭一边擦眼泪,纤瘦的身子烦躁地来回翻动,身上的衣裳越来越下,只堪堪披在他腰下,遮住丰腴的腿肉。
意识渐渐模糊,他伸手去撩黏在后颈处的丝,却摸到了那枚触感冰凉的骨哨。
也不知是什么骨头雕琢的,比大魔的尾巴还要凉上几分。
谢还香张嘴咬住骨哨,滚烫的舌尖抵住骨哨微凉的圆孔,唇中吐出的一点热气穿过骨哨,激起轻微的声响。
他气闷地将骨哨扔到一旁。
都怪巫流。
谢还香阖上眼皮,越难受便越想哭。
他甚至想要学着大魔那夜帮他缓解难受时所做的,舔了舔唇上的汗,急得眼尾红,手在腿间胡乱摩挲,始终不得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