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则钧松了手,仍旧目不转睛盯着谢还香。
“大师兄,他要抢我的铃铛,”
谢还香缩回容觉背后,转了转眼珠,把方才他听得不舒服却又听不太懂的话一股脑全说出来,“他还说我的铃铛太响了,定是偷塞了铃铛在其他见不得人的地方。”
“混账!”
容觉沉下脸,眉宇间覆满怒火,“孟则钧,你身为师兄就是这样和师弟说话的?自己去刑罚室领二百鞭!”
谢还香趴在容觉背后,冲孟则钧做了个鬼脸。
也不知这孟则钧是非要报复回来,连续几日都跟着谢还香来了修原堂上早课。
谢还香有点烦。
他偷偷打量了一眼孟则钧。
既没有穿好看的新衣裳,也没有挂好看的铃铛,为何要跑来修远堂啊?来了又不听课,就盯着他看,真的好奇怪。
第四日,谢还香忍无可忍,把人喊了过来。
“做什么?”
孟则钧一过来就凑很近,谢还香不太高兴地把他推开,白皙的手指抵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指尖还微微泛着粉,看着便没什么力道。
“你能不能不要来修远堂了?大师兄都说了,你早就把早课上学的道经背完了。”
孟则钧挑眉,气定神闲道:“为何我不能来?我又不介意你是断袖。”
谢还香自觉已经给足了他面子,谁知这家伙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只好道:“因为我讨厌你啊,我不想看到你,你真的好烦。”
孟则钧呼吸停滞了一瞬,不可置信追问:“你讨厌我?那你为何要故意和我说你是断袖?”
“不是你说你讨厌断袖吗?”
谢还香奇怪地看着他,“谁知道断袖是什么呀,反正就是故意恶心你的,谁让你总是说话凶我,你还说我是狐狸精,我才不是呢!”
孟则钧心头一慌,抓住他的衣袖,“我日后不凶你,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不好,”
谢还香翻了个白眼,“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就是要讨厌你。”
“……”
男人沉默望着他,呼吸都在抖。
谢还香冷哼一声,扯回自己的衣袖,起身迈着小碎步跑出修远堂。
孟则钧眼睁睁看着他和一个眼生的外门弟子手牵手走远了。
“巫流,今日我不想吃烧鸡了,我想吃葡萄,”
谢还香并未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凑到巫流耳边压低声音,“你偷偷去山下买,不要被人现了,大师兄不让我喝山下的葡萄酿。”
之前他都是去二师兄屋子里偷偷喝,可自从孟则钧这个讨人厌的东西回来了,每次都要抢他的,他便不乐意去了。
“葡萄和葡萄酿都要,”
谢还香催促道,“要快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