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方才你师兄说的不错,这铃铛和鬼玄铃有一处很像,皆是一步三响,”
巫流顿了顿,道,“日后还香把铃铛藏在此处,便可吓唬魔族,不好玩么?”
谢还香眼睛一亮:“那我岂不是可以假装柳无道耍威风了?”
巫流低笑,拨了拨他腿上的铃铛:“日后见了魔族,你就说”
“柳无道是你的小狗,更威风。”
谢还香点点头,心情好了,又主动坐在男人身上,揽着男人的脖子摇尾巴蹭脸颊:“巫流,你好聪明。”
巫流垂眸,看了眼那来回蹭过手背的尾巴尖,喉结动了动,却什么都没做,只是低低应了声,坐在少年盈满香气的床榻边,充当人形狐狸窝。
谢还香真的很喜欢往男人身上爬,往男人腿上坐。
或许狐狸精都这样,喜欢把男人当成狐狸窝,随便是哪个男人都可以。
……
次日,谢还香腰上系上了容觉连夜给他编织出来的红绳和铃铛,并一路叮叮当当的跟着容觉去上了早课。
毕竟不出来见人,怎么让别人夸他的铃铛好看呢?
修远堂里的座位差不多坐满了,但是还未到上早课的时辰,谢还香便在每个师兄师姐前头都要走一遍,然后轮流趴在每个师兄的桌案前,问他有没有听到什么不一样的声音。
得到满意的回答后,心情很好的小狐狸精也会甜甜地回复一句,师兄师姐今天也格外的好看。
谢还香还没问够,结果一抬头,却看见孟则钧就坐在最后一排最后一个位子上,双手抱胸直勾勾盯着他。
这个讨厌鬼怎么也来了!
谢还香翻了个白眼,无视对方坐回位子上,把话本藏在经文里开始翻看。
偏偏他坐的也是最后一排,孟则钧手一伸,就把他的话本抢了。
“你干什么呀?”
谢还香急忙去抢,没抢到,还被孟则钧抓住手腕。
“为何不问我?”
孟则钧瞥了眼他腰上挂着的那一堆玩意,嗤笑道,“怎么,不好意思问我?”
谢还香试图挣扎,孟则钧的手跟铁钳似的,根本挣不开。
“你放开我!”
孟则钧皱起眉,又扫了眼他的腰,“怎么你腰上铃铛没动,你身上也这么响?你别处还塞了铃铛?”
谢还香也拧起眉,鼓着腮帮子道:“这是我的秘密,为何要告诉你?整个流云仙宗,就你最讨厌!”
孟则钧半眯起眼:“你把铃铛塞到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去了?”
谢还香莫名其妙看着他,琥珀色眼珠里水光澄澈而干净,对于男人话中隐晦的恶意,恍若稚子半懵懂:“你在说什么啊?我的铃铛为什么要告诉你?大师兄!孟则钧欺负我!”
“怎么回事?”
容觉走下来,凌厉的目光扫过谢还香被男人抓红的手腕,“还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