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没有退开。
可畏还沉浸在额头那个吻带来的晕眩中,就感觉到白沐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脸颊。
这一次,不再是轻轻托起,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微微调整了她的角度。
然后,白沐的唇覆了上来。
这一次,是真正的落在唇上的吻。
比可畏那个生涩的触碰要深得多,也烫得多。
可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那只捧着她脸颊的手,在她烫的皮肤上轻轻抚摸。
“……指、指挥官……你……你怎么……”
当白沐终于退开些许,可畏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我怎么?”
白沐微微挑眉,指尖拂过她被吻得有些湿润的唇瓣,语气里带着似笑非笑的戏谑。
“不是你说的吗?想靠近,想碰触。”
“我、我是说了!但……但没说要……要这样……”
可畏语无伦次,感觉脸上的温度已经能直接煎鸡蛋了。
“这样是哪样?”
白沐的声音压得很轻,几乎带着气音,靠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带起一阵战栗。
“你不是说,想要留下点不可磨灭的回忆吗?”
可畏浑身一颤。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在广场上弹出去的勇气,早就被这一连串完全出预期的回应打得溃不成军。
真正到了这一步,被白沐这样强势地回应,她还是感到了灭顶的羞耻,和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狂喜。
白沐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和闪烁不定的眼神,没有再进一步逼迫。
她只是将可畏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床榻很软,可畏一坐下去,整个人就陷进了那片柔软的织物里,几乎要被淹没。
“……害怕吗?”
白沐低声问。
可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最后,她把自己更紧地埋进白沐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有一点。但是……”
她那只环在白沐腰上的手收紧了些,“……更想继续。”
白沐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落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起一阵更加剧烈的战栗。
“那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