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
他的声音在发抖,“你过分了。”
“我过分?”
韩振轩笑了,笑得狰狞,“你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不过分?老二曝光我女朋友的时候不过分?你们一个给我戴绿帽子,一个曝光我女朋友,现在说我过分?”
“别跟我这耍酒疯,”
韩振邦咬着牙说,“有本事闹老二去,找我算什么本事?”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要跟我联手一起对付老二。”
韩振轩吼道。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韩振邦冲上去,一拳打在韩振轩脸上。
砰!
韩振轩被打得一个趔趄,撞在墙上。他摸了摸嘴角,手指上有血。他抬起头,看着韩振邦,眼神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你打我?”
他说,声音冷得像冰。
“打你怎么了?”
韩振邦喘着粗气,“让你清醒清醒!”
韩振轩扑上去,一拳打在韩振邦的肚子上。韩振邦吃痛,弯下了腰,韩振轩又补了一拳,打在他脸上。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拳打脚踢,摔在地上,滚来滚去。
茶几被撞翻了,酒瓶倒了,酒杯碎了,威士忌洒了一地,整个包房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
多亏这里是私人会所,多亏这是在会所的包房里,而且房中只有兄弟两个人。要是在外面,被人拍下来,明辉集团的脸就丢尽了。
打了不知道多久,两个人都打累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韩振轩的脸上青了一块,嘴角破了,衣服被扯烂了。韩振邦也好不到哪里去,鼻子流血了,眼眶肿了,衬衫的扣子掉了两颗。
两个人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韩振轩开口了。
“大哥,”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你说,咱们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吧?”
韩振邦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
他说。
“那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韩振邦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也许是从老爷子说“谁先给韩家生个儿子谁就是继承人”
的那天开始。
也许是从自己被退婚、老二趁虚而入、老三在背后使绊子的那天开始。
也许是从更早的时候,从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老爷子就一直在告诉他们——你们是兄弟,但你们也是对手。
所以,他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互相算计,互相伤害,互相捅刀子。
亲兄弟,还不如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