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韩振邦问道。
“苏曼的事,”
韩振轩直截了当,“你知不知道?”
韩振邦的表情僵了一秒,然后恢复了正常。
“知道,”
他说,“艳照门嘛,闹得满城风雨。你这个男朋友,不好当啊。”
韩振轩盯着他,眼神像一把锥子。
“大哥,”
他说,“你就别装了。”
“装什么?”
韩振邦一脸无辜。
“你跟苏曼的事。”
韩振轩一字一句地说,“我都查清楚了。”
包房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韩振邦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放下翘起的二郎腿,坐直了身体,看着韩振轩。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韩振邦先开口了。
“老三,”
他说,声音低沉,“那都是你俩好之前的事了。”
韩振轩冷笑了一声:“那你也应该告诉我啊。”
“告诉你什么?”
韩振邦皱起眉头,“告诉你我跟你女朋友睡过?你让我怎么说?‘老三,我跟苏曼上过床,你追她的时候注意点’?你听听,这像话吗?”
“所以你就不说?”
韩振轩提高了音量,“你看着我追她,看着她跟我在一起,你心里不膈应?”
“有什么好膈应的?”
韩振邦摊开手,“一个女人而已。你情我愿的事,谁还没个过去?”
韩振轩猛地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
玻璃碴子四溅,威士忌洒了一地。
“一个女人?”
韩振轩的声音在包房里回荡,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你心挺大啊!一个女人?是一个女人的事吗?你给我戴绿帽子,老二曝光我女朋友,你们真是我的亲哥哥啊!”
韩振邦也站起来了,脸色铁青。
“老三,我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火药味,“我跟苏曼,那是她和你好之前发生的。别没事找事,一个女人、戏子而已,至于吗?”
“你他妈被林薇退婚的时候藏起来一个月,那时候你怎么不用这些话安慰自己?”
韩振轩脱口而出。“还一个女人而已?”
包房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韩振邦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
退婚的事,在他心里就是个死结,碰不得,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