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添啓看着她弯腰系鞋带的动作,目光落在她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腰臀曲线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妈的,怀孕了都这么好看,这谁顶得住?
“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嘛!”
他赶紧赔着笑上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拎着的小包,另一只手虚虚地环住她的腰,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生怕多用一点力气就能把人捏碎了,“慢点走,看着脚下。饿不饿?想不想吃宵夜?我去给你买那家你最爱吃的砂锅粥?就是路口那家潮汕砂锅粥,他们家的虾蟹粥,你上次喝了三碗还说不够的那个。”
“不想吃,没胃口。”
田艳香靠着他,皱了皱鼻子,嫌弃地把脸往旁边偏了偏,“一身调料味,难闻死了。你离我远点。”
“好好好,我远点,远点。”
熬添啓嘴上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手却没收回来,只是稍微松了松,依旧保持着保护的姿态,虚虚地护着她腰侧,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往外走。他心里美滋滋地想:我老婆,怀孕了都这么好看,脾气大点怎么了?我乐意惯着!惯上天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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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面点间的时候,王淑英还在收拾。她手里拿着块抹布,正擦着操作台,看到他们两个腻歪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打趣:“哟,凉菜王子,这就护上啦?看你这紧张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娘怀的是个金蛋呢!”
熬添啓脖子一梗,下巴一扬,理直气壮:“那必须的!我老婆怀的,比金蛋还金贵!金蛋能跟我老婆比吗?金蛋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还是大胖闺女?是吧二娘?”
他低头看田艳香,眼神那叫一个谄媚。
田艳香脸一红,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不大,跟挠痒痒似的:“少贫嘴!走了走了,别打扰淑英姐干活。”
心里却是甜的。那股甜意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是暖的。
两人跟孙兆云和其他还没走的同事打了招呼,离开了福满楼。
出了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滨海特有的湿润和微凉。街边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剪影画。
他们的家离得不远,走路大概十五分钟,是个老小区里租的两室一厅。房子不大,六十来平,但被田艳香收拾得干净温馨。
客厅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沙发上堆着几个不同颜色的靠枕,电视柜上摆着他们的合照,旁边是一盆长得郁郁葱葱的绿萝。阳台上还养了几盆多肉,胖嘟嘟的,跟她现在这个状态莫名有点搭。
一进门,熬添啓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忙活开了。
“二娘,你先坐,换鞋!鞋我给你拿!”
他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田艳香的毛绒拖鞋——粉色的,兔耳朵那种,是上个月他偷偷买的,就为了让她穿着舒服又可爱——摆在她脚前,鞋头朝外,摆得端端正正。
“水!温水,刚好能喝!”
他又跑去厨房,拿起那个她专用的粉色保温杯,倒了杯水,自己先抿了一口试温度——不烫嘴,也不凉,刚刚好——这才递到田艳香手里。
“累不累?腰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他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已经窝进沙发的田艳香,那眼神活像一只等着主人扔肉骨头的大金毛。
田艳香被他这一连串操作弄得哭笑不得,心里又暖又觉得他小题大做。“行了行了,我这才两个月,又不是快生了,你别这么紧张行不行?搞得我好像生活不能自理似的。”
她喝着水,嗔怪道,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那不行!医生说了,前三个月最重要,要特别小心!”
熬添啓一脸严肃,搬出医生当令箭,还把“特别”
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你就好好坐着,躺着,指挥我就行!今晚想吃什么?我去做。哦对了,医生还说要注意营养均衡,我买了本孕期食谱,研究了几个菜,明天做给你尝尝?我看书上说,孕妇早期要补充叶酸,多吃深绿色蔬菜,还要补蛋白质……”
“你什么时候成营养师了?”
田艳香挑眉看他。
“从知道你怀孕那天起!”
熬添啓挺了挺胸,一脸骄傲,“我这叫自学成才!我跟你说,我现在脑子里至少记了二十道孕妇餐的做法,什么清蒸鲈鱼、菠菜猪肝汤、番茄炖牛腩……”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是全才行了吧。”
田艳香笑着打断他,指了指浴室,“你先去洗个澡吧,一身味,熏死了。”
“得令!”
熬添啓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转身就要往浴室跑,刚跑两步又折返回来,“对了,二娘,你要不要先洗?我怕我洗完谁就凉了,你还得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