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
她轻声说,“这次,我一定好好爱你。”
回到家,蹑手蹑脚的洗了个澡,生怕吵醒妈妈。
躺在床上,花胜男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林晓在台上唱歌的样子,她吻她时的样子,她说起过去时流泪的样子,还有最后那个蜻蜓点水般的晚安吻。
手机亮了一下,是林晓发来的语音。点开,是她轻轻的哼唱声,是那首《如果你也听说》的旋律,但歌词改了:“如果你也听说我找到了停靠的岸如果你也看见我眼里的星星重新点亮……”
花胜男听着,眼眶忽然就湿了。她按下录音键,用自己五音不全的嗓子跟着哼,哼得乱七八糟,但满满的都是笑意。发送。
几秒后,林晓回了一个大笑的表情,还有一行字:“跑调跑到姥姥家了!以后别跟我合唱,
丢人!”
花胜男回:“就唱,天天唱,烦死你。”
“那我写首歌骂你。”
“写呗,最好写首情歌,让全滨海的人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
“不要脸!”
“要你就行,要脸干嘛。”
两人你来我往地斗嘴,直到凌晨三点。最后林晓发来一句:“睡了,明天还要排练。你也睡,不许熬夜。”
“遵命,林老师。”
放下手机,花胜男还是睡不着。她干脆坐起来,打开床头灯,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笔记本。那是她很多年前买的,本来想写日记,结果写了三天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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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开空白的一页,拿起笔,想了想,写下:“xx月xx日,晴。今天,我和林晓在一起了。她是我女朋友,我是她女朋友。她说要写首歌骂我,我说要陪她流浪。母亲知道了,没反对。一切都很好。花胜男,你要好好对她,一辈子。”
写完,她看着这行幼稚的字,自己先笑了。三十岁的人了,还学小年轻写日记,真够酸的。
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那是开心的眼泪,是释然的眼泪,是历经千帆终于找到港湾的眼泪。
她把笔记本合上,重新躺下,关灯。黑暗中,她摸到脖子上戴着的项链——那是母亲在她十八岁生日时送的,一个简单的铂金吊坠。
“胜男,”
母亲当时说,“以后无论喜欢谁,无论男女,只要你开心,妈就支持你。”
她当时还不懂,现在懂了。
“妈,”
她对着黑暗轻声说,“我找到那个人了。这次,是真的。”
窗外,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对花胜男来说,这是她和林晓在一起的第一天。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母亲见到林晓会是什么反应,不知道林晓会不会真的带她去流浪,不知道这段感情能走多远。
但她知道,此时此刻,她很幸福。
这就够了。
花胜男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梦里,有歌声,有吉他,还有一个穿着黑色亮片裙的女孩,在舞台上对她微笑。
而城市的另一头,林晓也刚刚入睡。她抱着吉他,指尖还残留着琴弦的触感。床头柜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是花胜男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晚安,我的歌手。明天见。”
窗外,天亮了。
花胜男的爱情花朵,在这个平凡的秋夜,悄悄绽放。虽然未来还有风雨,虽然道路可能坎坷,但至少此刻,她们拥有了彼此,拥有了爱。
而这,或许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那个懂你伤悲、知你欢喜的人,
然后牵着手,一起走向未知的明天。
哪怕明天是流浪,是漂泊,是居无定所。
但只要你在身边,哪里都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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