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还在。
但握拳的时候,明显不完整。
像少了某种支撑。
陈青山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它直接……切人?!”
林小婉的声音紧:
“不是切。”
“是按结构裁剪。”
那人没有倒下。
没有死亡。
但他变得更“简单”
。
更“单一”
。
像被压缩过的版本。
更多的人,开始被边界触及。
每一次触及,都会带走一部分“多余路径”
。
留下更少的选择。
更少的可能。
高楼之上。
上一任守门人低声说:
“这已经不是系统了。”
“这是筛选器。”
沈砚看着那一幕。
没有反驳。
只是轻声说:
“是的。”
“一个只留下最小解的筛选器。”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
越过那些被裁剪的人。
越过那些已经“简化”
的区域。
落在一个更远的地方。
那里。
有一片区域。
边界,几乎没有变化。
残片,也没有被明显压缩。
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