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不愿被裁剪。
那是一群人。
他们并不知道“阈值”
、“代价”
或“总账”
。
但他们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们开始移动。
试图离开那些正在收缩的边界。
试图跨越到更“轻”
的区域。
“他们在逃。”
陈青山说。
林小婉盯着记录板。
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逃不掉的。”
“为什么?”
陈青山皱眉。
林小婉抬头,看向那些正在移动的人。
“因为边界不是固定的。”
话音刚落。
那些人脚下的地面,出现新的阈值线。
不是阻挡。
而是
重新划分。
他们跑得越快,边界变化得越快。
像是在实时计算他们的“代价分布”
。
然后,将他们重新归类。
其中一个人,猛地停下。
他回头。
看着那些不断出现的线。
眼中第一次出现恐惧。
“别过来……”
他低声说。
不是对别人说。
是对那些线。
下一刻。
一道边界,从他身体中穿过。
没有伤口。
没有血。
但他的一部分
消失了。
他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