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非常成熟的问题。
讲师回答得也很标准:
“那说明系统已经具备了承载这种波动的能力。”
“我们的任务,是确保它不会出阈值。”
新人点了点头。
他没有追问。
不是因为他不关心。
而是因为——
他并不知道,还可以追问什么。
沈砚在观察层,
第一次给这一代人,
加上了一个新的注解。
【原生无起点认知者】
这不是贬义。
他们没有放弃什么。
他们只是——
从一开始,就没有被赋予那个概念。
几天后,
一场模拟推演开始。
推演内容,是一个复合型异常。
它涉及多个系统、多个时间段。
在旧时代,
这是典型的“回溯教学案例”
。
但现在,
推演的重点完全不同。
它关注的是:
当前状态是否稳定
影响是否被控制
是否需要调整阈值
推演进行得非常顺利。
新人们反应迅,
判断准确。
评分很高。
只有一个人,
在推演结束后,
显得有些犹豫。
他是这一批新人里,
年龄稍大的一位。
他迟疑了一下,
还是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