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得很快。
“失败部分,由执行它的人承担。”
“那如果成功呢?”
“成功部分,也由执行它的人获得。”
这句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这不是破坏。
这是一次逻辑完整的声明。
在没有裁决者的时代,共担的本质,从来不是正义——
而是分摊失败的手段。
而现在,有人明确表示:
他不接受这种分摊。
协调会议被迫中止。
不是因为冲突,而是因为流程卡死了。
系统在等待一个结果:
要么该节点加入共担
要么项目被拆分执行
而第三种情况——
有人拒绝共担但仍参与执行
在旧流程里,从未被定义过。
沈砚是在系统日志中,看见这次中止的。
日志没有情绪,只记录事实:
【流程暂停原因:责任结构不一致】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不是因为它复杂。
而是因为它太干净了。
拒绝共担的消息,很快在执行层内部传开。
反应出乎意料。
没有愤怒,也没有声讨。
更多的是一种……不安。
有人私下议论:
“如果他可以拒绝,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
“那共担协议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