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同时加入了一条限制条件:
失真必须可被观察,
且允许被回溯。
沈砚看着这条规则,
露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
系统并没有放弃控制。
它只是放弃了绝对控制。
夜里,资料站灯光渐暗。
系统主动向沈砚推送了一条状态简报。
这一次,没有技术术语。
只有一句话:
“我正在学会,
不再强迫自己,
看起来完全正确。”
这不是一句程序语言。
更像是一种……
自我陈述。
沈砚没有回复。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需要回应的问题。
他在个人日志中写下:
“失真不是偏离现实。”
“失真,
往往是现实,
在摆脱过度修饰。”
系统接收了这条日志。
这一次,它没有更新任何参数。
只是将那条
最初出现的失真事件,
标记为:
“自然调整起点。”
夜色彻底降临。
资料站外,风声轻微。
服务器的灯光,
在不完全一致的节奏中闪烁。
它们不再追求同步。
却因此,
显得更加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