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组模型,则允许一定程度的失真累积。
结果,在四小时后出现明显差异。
绝对对齐组,
在某个临界点后,
出现了突然性的结构崩溃。
而允许失真组,
虽然始终存在不规则波动,
却始终没有跨越失稳阈值。
“像是在不断小幅调整,
避免了一次大的断裂。”
分析员低声总结。
沈砚听着这句话,
忽然想起了很多人。
那些在长期压抑后,
因为一次微不足道的触,
而彻底崩溃的瞬间。
他忽然明白了。
失真,并不是危险。
拒绝失真,才是。
下午,沈砚独自前往遗址深处。
那面微微倾斜的墙,
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
但这一次,他注意到,
墙体表面的一些细微裂纹,
正在生变化。
不是扩大。
而是……
重新分布。
像是内部应力,在寻找新的平衡。
沈砚站在墙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他们当初,
第一时间将这面墙“修正”
为完全垂直。
那么这些内部调整,
就永远没有生的机会。
墙不会立得更稳。
只会在某个无法预知的时刻,
彻底倒塌。
傍晚,系统将“可容许失真”
正式纳入稳定性评估指标。